温瑶点头。
“同你睡一次觉,你就想抽我一次骨髓,当我傻的?”
顾司珽手腕上的力道一松,温瑶便摔倒在地上,额角狠狠地磕在了茶几一角,令人刺目的血液顿时奔流而出。
顾司珽今天确实有事,不过不是急着去做那种事,而是忙着去处理正事。
否则按照他的脾气,这女人竟敢主动送上门?
不把她吃透,不把她身上白嫩嫩的皮肉咬烂!咬的全身上下只能看见他顾司珽的牙印,让其余人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自己不能染指,他顾司珽就白在妈港混那么多年,还当个屁的顾家话事人!
温瑶被摔得脑袋顿时混沌了。
她捂着额头,踉踉跄跄的从地上跪坐起来。
真的很瘦,人群里就跟一棵水灵灵的白菜似的,用手撑起身体时,脊背后方能明显的看出两道清晰可见的蝴蝶骨。
“识相走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今天的温瑶却比顾司珽想象的还要坚持,甚至有些超出。
她伸出一截纤细的脖子,肌肤欺霜赛雪,好不美丽!
温瑶即使看不清前方到底有些什么,视线模糊,却还是凭借直觉,精准的将五指伸向男人的小腹。
“只要能帮到阿满,我愿意的,顾先生,我真的没有同你说假话,我真的愿意的。”
顾司珽一个草字差点从嘴里骂了出来,他反手抓住这女人的头发,然后用力向后一扯。
“你特妈是摔傻了,还是怎样?我没同你开玩笑,我今天真的有事,回去,有什么问题我们之后再说。”
这句话一说完,顾司珽也没给身后女人反应时间,抬脚就往外走。
可当顾司珽打开包厢门,欲招呼阿三,两人往转角走去,耳边女人隐忍绝望的啜泣声却像一道魔咒一样,阴魂不散,听的顾司珽耳热,刚才被温瑶蹭过的小腹几乎是立时起了反应。
顾司珽插着裤袋停了下来,满脸阴鹜的抬头望天,舌尖顶住口腔一侧软肉。
妈、的!
片刻之后,折返。
顾司珽用脚关上了厢门。
他重新坐了回去,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左右流连了一下温瑶脸颊上的细肉,随后伴随着“咔嚓”两声轻响,温瑶领口的衬衫毫不留情的被男人划开。
顾司珽单手松开了皮带。
“快一点,我很急。”
男人的工字背心上撩,露出一截搪瓷色的腹肌和小腹。
一簇浓黑茂密的**,一路从顾司珽肚脐延伸,一直彻底淹没进他深黑色的底裤里。
温瑶在看清眼前的景物时,忍不住额上青筋一跳,双眸瞳孔收缩,她呼吸错乱了,一半是被震惊的一半是被吓的,怎么会有人到这种程度?可她分明忘了,自己曾经见过这东西的,两人曾有过不算美好的一夜。
然后还没等她细看,温瑶的嘴唇便被人强行用虎口托成了“O”型,她被迫抬头。
顾司珽弓着脊背,浑身上下写满了危险。
“不要光说不做。”
“……”
“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伺候我,顺便提醒你一句,我只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