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他就是这个意思。
温瑶觉得受辱,难堪,想走,可一想到病房里的阿满还病怏怏等待自己,温瑶深吸一口气。
没事,她今天既然决定来了,那所有的冷嘲热讽她都照单全收。
“先前是我不对,但我绝对没有轻视你们的意思。我…我只是太害怕,太恐惧,认为我们之间生活模式太过不同。你们也知道,我只是个良家妇人,任何于我,于我女儿而言,危险的因素都想竭力规避。更何况,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大佬对我女儿怀有什么样的情感,我真的很害怕将阿满亲手置入危险之中。”
温瑶欲言又止。
顾司珽的视线却是无声无息的一路从温瑶白皙莹润的小脸,挪至她被浅色牛仔裤包裹的细窄的腰线和臀肉。
还真是遮的严严实实,半点让人占便宜的机会都不肯留。
不过有什么用?
顾司珽心想,要是他想,即使是铜墙铁壁,他也能亲手凿开,更别说这轻轻薄薄的布料。
“那你现在就能确定了吗?”
顾司珽答的漫不经心的,气质慵懒,肌肉紧实。
“照你这么说,你就不怕我在手术途中做手脚,比如趁人不注意,挖你女儿一个肾?再比如,我顾司珽也从不需要所谓的女儿,直接用医疗事故的名义,解决后患,岂不更好?”
温瑶原本没有那么想的。
她承认,她来前是抱着赌徒心态,赌经过那么久的相处,顾司珽已经对阿满产生了非凡的情感。
她赌,顾司珽作为阿满的daddy,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仔去送死,像他这样冷漠无情的人,心里应该尚且残留着一丝温柔。
温瑶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你会吗?”,语气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顾司珽被周围的烟雾迷住眼。
“你在问我啊?”
一个眼神,阿三出去了。
“我问你,你再问我啊。”
顾司珽身体坐了起来,腰身前倾。
他伸手拍了拍温瑶紧张绷起的下颌,感觉下一刻,嘴角衔着的雪茄就会往她脸上烫。
温瑶的脸色几乎是“唰”的一下就变白了,她眼神惊恐,雪纺衬衫下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温瑶无比紧张的往下咽了咽口水,她抬起头,尽量做到不惧。
“我觉得…你是不会的。”
“为什么?”
顾司珽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大概是嫌她脖领两端交缠的丝带碍眼,他解开,又发现这是衬衫自带的,顾司珽的手指百无聊赖的在一侧丝带打转,然后在温瑶稍微有些松懈时,蓦地抓住,又快有狠的往前拉。
温瑶身体冷不防的向前扑了一个踉跄,她右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
局促,无措。
偏偏眼前这男人的大腿上的肌肉也硬的跟钢板一样,温瑶吓得六神无主,简直怀疑对方非人类。
“因为阿满很钟意你,你也很钟意阿满,我能看的出来,所以你必然不会下死手。”
顾司珽站了起来,从上至下眯着狭长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