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有谁。”
王和嘴角勾起一抹笑。
“陈?武是老兵痞,最擅长啃硬骨头,让他去给杨越搭把手,既不会抢功,又能镇住场子。”
听到这话亲卫这才放下心来。
陈?武的名头在北境无人不晓,早年是这里的悍将,跟着老将军平定过西域叛乱。
后来因为顶撞上司被贬到军部当副将,虽没了实权,手里的本事却半点没丢。
还有去年黑水峪遭遇风雷军突袭,也是他带着五十人凿穿敌阵,斩了三个铜甲悍将,硬生生拖到援军赶到。
“属下这就去传令!”这么想着亲卫转身就要走,又被王和叫住。
“对了,告诉陈?武。”
王和的声音沉了几分。
“萧烈的七星阵是厉害,但他不要忘记,当年他爹镇北侯也是栽在老将军手里,这仇,该让小辈们算算清楚了。”
亲卫心里一凛,知道这就是“激怒”随即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陈?武的营帐在军部最偏僻的角落。
只见帐外竖着杆磨得发亮的长枪,枪缨是用真正的狼尾做的。
亲卫赶到时,他正就着月光擦拭铠甲,甲片上的凹痕在火光下像一张张嘴,诉说着陈年的战功。
陈年,也就是他的父亲,就是那个打败萧烈父亲的人。
“陈副将,王校尉有令。”
亲卫过来以后递上令牌,不自觉视线看向陈?武露出的胳膊上那道从肩到肘的伤疤。
这人军中人人都知道的功绩,是当年平定西域时被弯刀划的,差点废了整条胳膊。
陈?武平静的接过令牌,粗粝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军”字,声音像砂纸磨石头的开口询问:“什么事?”
“是铁木岭那边的事情,萧烈摆了七星阵,杨百夫长怕是顶不住。”
亲卫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
“所以王校尉让您带两百亲兵,天亮前赶到,协助杨越破阵。”
闻言陈?武的动作顿了顿,
抬起头。他的左眼眉骨上有道疤,是被流矢擦过留下的,此刻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
“萧烈?是大乾镇北侯那小崽子?”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