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冠冕堂皇的话,王和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抚着胡须,摇头晃脑。
“不不不,不是后果的问题,而是一码归一码。”
“宋氏兄弟之事,您是代魏大将军行巡查之权,事急从权。”
“可这呼延寒,乃是战俘,兹事体大,必须按章程来。”
“军部规矩大于一切,下官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万不敢逾越半步。”
他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在冷笑。
魏渊将军是厉害,但天高皇帝远,这边终究还是我做主的。
魏颖听到这话也有点不满,但好像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若强行要人,便是公然与此地最高军官冲突,传出去对父亲名声亦有损。
想到这里,魏颖终究还是将那股火气压了下去。
她缓缓站起身,对着王和拱手。
“既然王校尉如此恪尽职守,那呼延寒,便交由你处置。”
“希望王校尉,能审出些名堂,莫要辜负了将士们浴血奋战换来的功劳。”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中军大帐,只留给王和一个冷傲的背影。
王和看着她离去,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魏颖一行人早已收拾妥当,牵着马在营门前等候。
王和也像是去昨日的事情毫不在意一样,亲自前来相送,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恭敬。
“魏巡查官,昨夜是下官言语无状,还望您海涵。军令在身,身不由己啊。”
“王校尉言重了。”
魏颖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正巧此时,杨越也被传令带到。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甲胄,站在那里,身形笔挺,眼神平静,正等着交接事务,接受他那悬而未决的处置。
可能是对方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王和的目光就落在了杨越身上,带着好奇。
这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搅动风雷,甚至干掉了一名风雷军铜甲的甲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