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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爱在曾经2(第1页)

第六章 爱在曾经(2)

爱她,就让她扔

莫名其妙的,俺爱上了在公司楼道里做保洁的乡下MM。有这想法时,俺自己都觉得有点儿傻,满大街花枝招展的美女秀色可餐,俺却偏偏爱上了个土气的乡下MM。俺独坐着吸了半包烟,用理智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深入分析,终于在天将明时弄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俺这是怕,怕万一弄回个因整容而乌鸦变凤凰的MM影响了俺下一代的“市容”问题,到那时再花钱打官司求证儿子是不是自己的是很对不起人的。

爱情一旦到了需要向实质性阶段冲刺挺进的过程,不仅需要贼心,更需要贼胆。俺弄明白了为什么会爱上那个叫小巧的乡下MM的第二天,便鼓足勇气到她住的集体宿舍去找她。

俺嘭嘭地敲了门,小巧却可能已从俺平时一见她就油绿绿的目光中敏锐地看到了问题的实质,所以,她知道是俺后,不给俺开门不说,还一声不吭。俺站在门口尴尬地想:既然来了,干脆就厚着脸皮硬气一次吧!于是,俺以平均每隔10秒敲一次的频率,嘭嘭,嘭嘭,一个劲儿敲。

执著的因,自然换来美好的果。俺规律地敲了6次后,门开了。然而想不到的是,小巧几乎是以闪电的速度,红着脸一把拽住了俺。更想不到的是,人不高马不大的她,竟有一把蛮力:甭看俺人高马大,早年在学校有蒙古马之称,且站在她面前陡然高出近一尺,但小巧拎着俺的裤腰带,竟把俺整个人掂了起来,问:“还敢不敢?”“俺、俺……”悬在半空中的俺脸色苍白,吞吞吐吐的,不知该说敢还是不敢。

一分钟的样子,小巧放下了俺。好不容易让惊魂定了下来,俺说:“你干吗这样对俺啊?”“谁叫你总贼眉鼠眼看小巧呢!”一个胖乎乎的女孩说道。“是啊是啊,怎么看你都对小巧不怀好意呢!”其他的女孩也七嘴八舌地唧喳着。“俺没做什么啊,只是想借一下你们的拖把嘛!”俺委屈地把临来时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女孩儿们便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小巧,小巧的脸忽地一下红了。顿时,嘻嘻哈哈,女孩儿们都笑,前仰后合的,震得一个楼都在颤呢。

俺慌慌地扛着借来的拖把回去了,自然也不知道那寝室里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第二天小巧看见俺时,勾头红脸声若蚊蝇很不好意思地对俺说了句:“对不起啊。”按惯例,俺该客套着说声“没关系”的,但俺没说,而是问了句:“你咋那么大力气呢?”小巧笑着说了句“从小练的呗”,并不与俺多说什么。

爱情的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在于男人是否执著。这道理俺懂,俺就决定采取进一步行动了。俺采取最原始的办法,写了张纸条偷着塞给了她。纸条上写着:今晚7点半,在公司门口等俺,不见不散哦!!!

也不知是否是三个“!”起了作用,刚到时间小巧就来了。俺想着潇洒一点儿领她去咖啡屋坐坐,但又想这样颇破费,便决定实惠一点儿,领她去吃碗烩面。不过,话到嘴边再一想:八字还没一撇呢,贸然投资会“血本”无归的,于是俺灵机一动,领着她上了河堤。散着步,俺无话找话地问:“小巧,你咋这么大力气呀?”小巧咯咯一笑说,她生下来身体不是很好,大夫说要加强锻炼。她长到五六岁时,她爹买了头小猪崽儿,那小猪蛮可爱呢,她喜欢,她爹看她挺喜欢和这小猪玩耍,就想起了古代有个老大娘天天抱猪上阁楼的事儿,逼着她天天也抱着小猪来回走几圈儿。于是,她抱着抱着,一晃猪长大了,尽管她没怎么长,却仍能抱动它。因此,家里连这口猪都没卖,就天天让她抱着玩儿。就这样,她成了“高手”。

“怪不得你那么大力气呢!”俺说。“嘻嘻,比你再重一些的猪俺也能拎动呢。”小巧笑着说。听着这话,俺觉得怪怪的,却又不知该回应些什么才好。

俺和小巧这么聊着聊着就到了半夜。回到宿舍楼时,虽然俺和小巧蹑手蹑脚的,但到她寝室的门口,俺打着手势,在心里和她说“拜拜亲爱的”时,寝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几乎是瞬间,三四个或胖或瘦的脸笑嘻嘻地伸出门缝,其中有张红艳艳的大嘴还大呼小叫地喊道:“哈哈,逮住了,可逮住了!”顿时,俺红着脸慌慌逃去,小巧捂着脸冲入了寝室。

俺回到自己的寝室,心仍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想想,事儿到了这种地步,就得对人家负责不是?于是,第二天,俺就郑重地对小巧说:“巧,咱把关系定了吧。”两朵桃花泛上小巧的两颊,她说:“我也正想找你说这事儿呢!咱那事儿,都被姐妹们知道了,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啊!”“俺知道!”俺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走,到你寝室看看去。”小巧笑眯眯地说。立马,俺脑子嗡一声响,嘿嘿,不瞒大家说,俺、俺一点儿准备都没呢。

俺跟在小巧身后,一前一后来到了俺独住的寝室。打开门,小巧径直走到床前,按了按,不满地说:“哇,太硬了吧?”俺的头勾得更低了,脸也红了,忙说:“你不满意,俺一会儿就去买个新垫子去。”“好,要最厚、最有弹性的那种啊。”小巧说着,眉头一皱,一边帮俺收拾着乱七八糟的铺盖,一边嘟囔着:“看来,你是个不怎么讲卫生的主儿,以后可要注意啊!”俺诺诺地应着,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忙碌。

俺买了个加厚的床垫子,一脸幸福地找到小巧,想着这厚床垫起到的作用,俺的心又扑通扑通地跳开了,于是,俺几乎是一脸坏笑地对小巧说:“巧,俺把新床垫买回来了!”“好,我这就去看看。”小巧说。于是,俺和她又一前一后来到了寝室。小巧用双手摁着俺的床垫试探弹性时,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了,正想出其不意弄出点儿什么举动时,却听小巧说:“去,站到门口去。”俺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照做了。

小巧也站到门口,看了看俺,看了看床,像电影中炮兵目测靶位似的眯起了眼。俺大张了嘴巴惊诧时,她一把抓起俺的裤腰带,“嗖”地一声把俺扔到了**。

俺落在**时,头不偏不斜恰好落在枕头上。俺在**被床垫弹了三弹,脑子里嗡嗡地响着,莫名其妙:“巧,你、你……”“以后,你每天最少得让我这样扔一次啊,要不,我手痒痒呢!”小巧咯咯地笑道。

至此,俺倏地明白了,爱上小巧,就得像她家那头猪一样,成为她的锻炼工具!

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

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

离开家时,妈妈很担忧地看着我,叫我要注意身体,末了还来上一句“要记得和博士保持联系。”笑,我没有办法跟她说,我实在无法对博士有任何心动感觉。我不再期望**四射的恋情,却也不想仅仅为了年龄或为了他的学历之类就这样妥协了。就像我跟杨老师说的,我不敢想如果有一天博士要拉我的手,我想我会很抗拒。

那天看到博士在短信里叫我洋娃娃我直接倒向椅子背,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称呼缘于那是一个我一点都不喜欢的人。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太挑剔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博士和我简直是佳偶天成,而我却还在犹犹豫豫。

现在很害怕与家人一起和别人吃饭,我的个人问题是必然会被问到的,而一被问到,爸爸妈妈竟然是那么窘迫的表情。那天听到人说我是个老大难,心里一惊。我从未意识到这个问题已经有这么严重。我并非不想谈恋爱,不想找个人在一起。只是已经走到了今天,我更不想再将就再凑合再随便妥协。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不过是想要一个从容温和的男人,让我觉得值得为他做一个纯粹的小女人,让我觉得值得为他再绽放一次。我希望还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自己走到看见那个人的那一天。

昨天验证了我对博士的感觉,原来从一开始我的字字句句,一举一动皆在他眼里。忽然恐惧。从前一直以为遇见的都不是对手,现在才知道,分明就是从没遇见过真的对手。真的遇见了,才知道,所谓棋逢对手是很考人的一件事。对着一架X光,被照个透明,无处遁形,原来这样可怕。

他昨天笑着问我怎么会对他用可怕这两个字,我说是,绝对是,可怕。记得有些时刻我觉得我马上要被眼前的男人逼疯,而他竟然还是气定神闲,一句一句毫不留情地把我的盔甲件件卸下。眼前的这个男人,我看不出他对我可有丝毫怜惜。他的确绅士而细心,出差回来会来接我吃饭,会说听到我的声音很高兴而激动,可细细回想,这一路,他做得滴水不漏,处处为自己留足了后路。才明白,他是随时可以撤退的,我却把自己暴露在枪口下,前无去处,后无退路。一切好像从一开始就慢慢偏离轨道了。我所有努力都像对着空气挥拳,拳拳落空,无能为力。

博士说他没有时间了,他没有时间再去谈一个小女朋友,然后花几年时间等她成长,他没有时间。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因为我现在同样没有时间去试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适合我,等发现不适合了再换。但是这样明白地听他说出来,心还是一点点凉下来。跟他说,怕的不是现在有差距,或者现在不够了解。怕的是根本没时间叫他看见我的好,一切已成定局。怕的是,在明白些什么之前,一切已经来不及。不再有说话的欲望,他说“其实不是说你一无是处,只是我已经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而且,对你是恨铁不成钢,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恨铁不成钢?!”我不想说话。什么都不想说。眼前这人,看得出我所有缺点,我的自负,骄傲,我的死要面子。而且他不留任何情面,这叫人绝望。我一直说,想要找一个比我更骄傲更自负的男人,不然“治”不住我。可是真的遇见了,我才知道那是很折磨很考验的事。我仿佛又回到在北京时去面试的时刻,面对着一个随时准备挑剔我,随时准备找出我的漏洞毛病缺点的考官,纵然再怎么自信,气势上已经先输了一半。

博士看起来就是个水很深的人。他已经太成熟太沉稳太能够掌控局面,我无所适从。也许,现在惟一可以避免的就是,有一天被迫撤退的时候,还可以全身而退,而不是丢盔弃甲,落荒而逃。我想,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也看不见方向,我只能这样向前走了。

好奇心能杀死猫。

博士今天和我告别的表情,让我觉得好奇心其实可以杀死人。也许,这一次,是大错特错,在他面前,怎么可以玩小伎俩。当他面无表情地说,他在想我的直觉时,我就闻到了失败的气味。一败涂地。但是,已经来不及。

明天要开始工作,未尝不是好事。只有在工作的状态里,我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是可以自己掌控局面的。

我将爬起来,再度起飞

幸福在左,金钱在右

我曾经也是一个很幸福的女孩子,有温暖的家,有疼爱我的爸爸妈妈,那时候家里开了家玩具厂,生意不错,而我正在卫校读书,很快就要毕业了,一切看起来似乎是那么的美好。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秋天的傍晚,爸爸说他明天要去南京参加一个定货会,妈妈也嚷着要去见见世面,我当时还开玩笑说:妈妈是怕爸爸一个人走了,不再回来,所以才会跟去的。直到现在想起来,我都会懊悔地扇自己耳光,因为我的那句玩笑竟然真的应验了——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到家时,两个活生生的人已成了骨灰盒里两捧小小的白灰,我的爸爸和妈妈就这样一起走了。

那年我刚刚17岁,便已成了孤儿。

爸妈去世后,叔叔把玩具厂转让了,存了50万元在我名下,其实我很清楚实际上并不止这个数,但是我并不在乎,钱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不过是一个空洞的代名词罢了,就算再多也换不回爸妈的命。

不久之后,我便从卫校毕业分到了区医院做了一名护士,就在那时我认识了郑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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