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却仍恶狠狠地瞪着姜弥,眼神阴鸷:“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不信办不了你。”
他早在宴会上就看上了清新脱俗的姜弥,打听后知道她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单亲妈妈”,这才动了歪心思,与温海里应外合。
姜弥全身肌肉紧绷,迅速进入戒备状态,死盯着那扇被撞得摇摇欲坠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攥紧的拳头里满是冷汗。
“轰”的一声,门终于被猛地撞开。
一道高大挺拔、裹挟着凛冽寒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宛如从天而降的神祇。
陆时序脸色冷厉阴沉,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仿佛覆着一层寒霜。
当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房间,看到衣衫完好却惊魂未定的姜弥,以及地上狼狈不堪的王总时,目光如刀,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在看到他的一刹那,姜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陆时序大步踏入房间,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在王总那只肥厚的手背上,用力之狠,仿佛要将其碾碎。
“啊——!”王总再次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痛得几乎晕厥过去。
陆时序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姜弥。
姜弥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眶扑进他坚实温暖的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陆时序立刻收拢手臂,将她紧紧拥住,一只手小心地、一遍遍地轻拍着她僵硬的脊背,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抚的力量:“没事了,别怕,我来了。”
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驱散了她的恐惧。
姜弥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却略显急促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她。
陆时序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姜弥安心地窝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也逐渐平静下来。
临走前,陆时序对着门外候命的保镖使了个冰冷的眼色,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处理干净。”
保镖们立刻心领神会,肃然点头。
姜弥的情绪渐渐平复,她从陆时序的怀里抬起头,轻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陆时序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眼神温柔下来:“你忘了?我们的手机绑定了位置共享。我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心里莫名地觉得慌乱不安,就预感到你可能出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后怕,“幸好我赶上了。”
翌日清晨,姜弥在吃早餐时刷到了一则本地新闻:昨夜两名男子在城西偏僻路段遭不明人士拦路抢劫,均被打断一条腿,财物损失不大,但因事发地没有监控,嫌疑人尚未抓获。
报道旁边还配了两张打了马赛克的伤者照片。
但姜弥依稀能认出那身形和衣着——正是温海和那个王总。
她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对面正慢条斯理吃着早餐、仿佛无事发生的陆时序:“这是你做的?”
陆时序动作优雅地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坦然承认:“嗯。”
他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无波,却暗藏着一丝未散的冷厉,“只打断他们的腿,算便宜他们了。”
姜弥闻言,仍是心有余悸,她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我以为温海是温临川的弟弟,才放松了警惕。”
陆时序闻言挑了挑眉,睨了她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溜溜:“我对你不够好?让你还心心念念想着其他男人?”
他忍不住醋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