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飞扬!
“不,不在佛像里面。”季烟话语简短,干净利落,“若是没猜错的话,东西在佛像底下。”
三道视线齐齐落在佛像上,充满了审视与探究。
陈副官皱眉问:“难不成要先上去将机关复原?”
“不用。”
季烟眸光一掠,俯下身去细细端详。
佛像基座有道奇怪纹路,那形状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季烟心中一动,按照纹路的形状轻轻转动。
机关轻响,佛像底下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
手电光一扫,金银珠宝夺目,闪烁着冷硬的光。
……
黑夜渐淡,星子隐去,东方泛起鱼肚白。
一辆货车悄无声息地来,又悄然离开了。
将佛像底座的事情处理好后,季烟从密道中出来,意外看见了两位熟人。
其中一位见了她,面上颇有几分尴尬,莫名心虚得紧:“夫人,好久不见。”
季烟唇角隐约弯起弧度,微微笑着:“林先生,别来无恙?”
林其降干干笑着:“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他垂下眼睛,没敢再去看季烟。
他一直都是程砚云的人,明面上做着生意掩人耳目,暗地里搜集情报资料。
否则就凭林其降一个后起之秀,不可能那么快就快声名鹊起,在陵州站稳脚跟。
林公馆事毕后,程砚云将他安排到了皖地,继续在皖地操弄生意,当他的“钱袋子”。
若非事关重大,林其降也不会主动出现在季烟面前,毕竟在她眼中,自己是个“死人”。
季烟没有点破,转头跟季思渡低语。
程砚云最后一个从密道里出来,眸光淡漠地从季烟季思渡身上划过,转而瞧见林其降,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起来。
“方舒,你怎么回事?”
得知季烟在皖地,程砚云特意吩咐方副官去转告林其降,喊他近日别出门,避着点儿。
现在好了,就这样直接大咧咧出现在季烟面前。
方副官紧抿着唇,面色凝重,一看见他就快步走了过去,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军座,陵州都城出事了。”
程砚云眉头微微挑起,眼底一片暗沉。
方副官顾忌着季烟等人,踌躇不安,半天不肯说。
程砚云声音冷冷淡淡,“说。”
方副官动了动嘴唇,压低嗓音继续说,“刚收到消息,大帅昨夜病重,凌晨四点断气了。”
程砚云听罢,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轻轻点了点头。
“还有呢?”
方副官闷声道:“程二少死而复生,在大帅床头临危受命,由军政几个高层见证,推选程二少为新一任大帅。并登报说……”
“说什么?”
“……说军座弑父害兄、枉道事人,不配做陵州代理总督,陵州军政将动用所有力量围剿,为大帅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