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获全胜!
程砚云派人将吴志的档案查了个底朝天,果真有所收获。
吴志其实未参军前就已娶妻,并育有一女,只不过妻女都被张怀仲捏在手中。
程砚云查出吴志妻女的藏身地,并利用吴志妻女,轻而易举套出了张军布防图。
有了张军布防图,攻破张军营帐已然不在话下。
但张怀仲素来野心磅礴,此次需斩草除根,免得春风吹又生。
桌上布防图摊开着,程砚云也没避着季烟。
或许,从她亲自护送作战物资和军火来到皖地这一刻,程砚云对她的防备便悄无声息地散了。
但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点。
季烟看着布防图,忽出声说:“史上曾有将领以三万破敌军二十万,因敌方将帅认为兵力悬殊便恃勇轻敌,与我们眼下境况如出一辙,何不试试此计?”
程砚云眉头微动:“你说的可是‘背水一战’?”
季烟轻轻点头。
胡东礼面上露出一抹惊喜,肯定道:“此计甚妙,张老贼以为攻下皖地附近三面城池便万无一失,又与凉州借了兵,对皖地势在必得。”
“前两次受挫叫他心底憋了火气,肯定极想翻身,只要我们假装弱势,叫他得意,他便会忘乎所以。”
方副官提出了疑惑:“那谁领兵后袭呢?正面战场少了我们,张军定会起疑,从而有所防备。”
营帐里静默半晌,响起一道清脆的嗓音。
“我去。”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望向季烟。
“只有我去,才能打消张怀仲的疑心。”
音调不高不低,每个字都落得实沉。
胡东礼短暂的惊讶后,板着脸道:“不行,战场凶险,不能让你去冒险。”
方副官紧接着说:“夫人留在营帐最为安全。”
程砚云指腹摩挲着腕表,观着季烟的眉眼,神态温和地问:“阿烟,你想清楚了?”
季烟沉沉“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张军布防图上,嗓音平静却沉稳,“出其不意方可获得一线生机。”
胡东礼皱眉问:“这不是胡闹吗?万一布防图是假的呢?”
方副官闻言解释说:“探子查过,此图为真。”
这种紧要关头,自然不能只相信吴志的片面之词。
季烟迎上程砚云漆黑的眼眸,嘴角勾出一抹淡而自信的笑:“文野,我有把握成功,你愿意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