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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吕普天乐（第1页）

〔中吕〕普天乐

赠美人

王仲元

柳眉新，桃腮嫩。酥凝琼腻①，花艳芳②温。歌声消天下愁，舞袖散人间闷。举止温柔娇风韵，司空见也索销魂③。兰姿蕙魄④，瑶花玉蕊⑤，误染风尘。

①酥凝琼腻：指皮肤象酥油凝成的一样柔软，又象琼玉一样滑润。琼，玉，比喻人的美好。

②芳：指香气。

③司空：官职名，唐代李绅任司空，典出于此。索销魂：即应销魂。索，应、得的意思。

④兰、蕙：都是香的植物。

⑤瑶：光洁美好的意思。玉蕊：玉状花蕊。蕊，花的花蕊。

这首小令赞歌妓的美容貌俊美、举止温柔的，同时对这样一位美好的女子沦为卖笑的歌妓寄予同情和惋惜。

小令开头四句“柳眉新，桃腮嫩。酥凝琼腻，花艳芳温”，从外表勾勒人物的形象。歌妓的眉毛如初生的柳叶，细长清新；红腮似新开的桃花，粉嫩美丽；皮肤像凝成的酥油一样细腻，又像琼玉一样润滑；浑身散发着如花一样的香气，温馨诱人。接下来四句“歌声消天下愁，舞袖散人间闷。举止温柔娇风韵，司空见也索销魂”，从作者的客观感受描写歌妓的歌声和舞技，赞其水平之高。歌妓婉转动人的歌声可以消除天下人的忧愁；潇洒翩翩的舞姿可以驱散人间的烦闷；她举止温柔、惹人怜爱，体态婀娜、风韵娇媚，如此色艺俱佳的美人，就连见惯歌舞送酒的李司空见了也会销魂动心。接下来“兰姿蕙魄，瑶花玉蕊”两句，由外表深入歌妓的心灵，对其进一步赞美。意思是说歌妓的身姿像春天的兰花一样摇曳生姿，纯洁的心灵像蕙草一样摄人心魄。最后一句“误染风尘”抒发了作者的感慨。

小令以花喻人，兼用夸张的手法，极力夸赞歌妓的外表姣好，技艺精湛，都是为末句的“误染风尘”的叹惜作铺垫，从而更容易唤起读者对这位女子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