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的渣夫不仅有脸见她,还把自己当成了需要旁人接驾侍奉的皇帝!
浓浓的恨意升起,她一口拒绝:“不见!”
另一边。
沈让尘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心烦意乱地直奔望云院。
他想,周氏到底难堪大用,今日施粥给他惹出了那么多的乱子,还是岁杳更为妥帖。
但他才走到半路,便遇见了仁柏。
“岁杳准备得如何了?”他迫不及待地问。
“大公子,少夫人说……”仁柏小心翼翼地复述:“她被您禁足在望云院,醉心礼佛,正在为永宁伯府上下祈福,不便见您……”
边说着,仁柏边偷偷觑着他的神色。
谁料沈让尘闻言,面上反而多出几分惊喜。
“我就知道她是在乎我的!”
“她虽然吃味我带周氏出府赈灾,却还是口是心非地为我祈福!”
仁柏默默地将头垂得更低。
他不敢说,少夫人的原话其实是:“我一个被禁足之人,哪敢见在外风头无限的沈大人?”
“往后还请沈大人少踏足我望云院!”
沈让尘没注意到仁柏的异色,反而想入非非。
“她肯吃味就说明她快撑不住想对我低头服软了!”
“这两日,你寻个时机向望云院露出口风,就说我准备将周氏重新抬为平妻。”
沈让尘自信满满:“我就不信她听见这个消息还能坐以待毙!”
仁柏额角滴下一大颗冷汗。
“我就等着岁杳跪倒在我脚边,苦苦求我怜惜她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