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这些事都很不简单!
“还不说话?朕倒要看看你耍什么把戏!”任哲溪松开她,语气淡淡的说,好像不是她。
不管怎么模仿,都有自己不同的味道,连感觉都不一样,这个女子身上一摸过去都是骨头,硌的慌,落芯的腰上有一些肉肉的,虽然看是完全没有肉,是纤细的,但是摸过去舒服多了。
初冷韵有些急了,怎么陛下放开她了,现在怎么办?tuo她衣服?没错就tuo他衣服了!
初冷韵有些生疏的想tuo他衣服,却不想任哲溪直接拿开她的手,指尖一弹,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吓得初冷韵急忙跪了下去,脸色惨白。
“说,谁叫你来这里的?!”任哲溪语气淡淡的怒火却在心中翻涌着,语气难免带着丝丝的怒气。
初冷韵跪着都快急哭了,急忙撇开关系说:“陛下,是娘娘让臣妾呆在这里等陛下的,因为娘娘的腰扭了,不能服侍您,所以让臣妾呆在这”
讲到最后她自己都没有了勇气说下去,因为任哲溪的眼神甚是可怕,眼神里满是阴鸷。
“哦,腰扭了就随意把朕让给别的女人?呵,皖伊雪你真的是好样的!”任哲溪微眯起眼来,嘴角那抹嗜血的笑容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她人现在在哪里?!”任哲溪冷声问。
“姐姐她在晴月宫,就是臣妾住的地方”初冷韵唯唯诺诺的说,任谁看的都心疼,奈何我家任哲溪看她都嫌烦。
“下次要是再放此错误,你知道朕会怎么做的!滚下去!”任哲溪冷声说。
“是,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告退。”初冷韵默默地流着眼泪,就乖乖的下去了。
“女人?朕还怕没有?来人,把那女人给我从晴月宫给带回来,还有大牢里的朕在书房等着!”任哲溪说完就往书房的方向走去,所有人也都去完成他刚刚吩咐的事
“查到了没有。”任哲溪慵懒的做在书桌后面的凳子上食指和拇指捏着自己的下巴。
虽然懒散,却还是不失帝王风范。
“回陛下,查到了!”炼说。
“说。”
“我们在他的右肩上发现了这个图案。”说着炼吧手上的纸摆到任哲溪的面前:“这个是血狼的标记,血狼似乎已经淡出江湖很久了,看来娘娘似乎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纸上的图案只是简单的几笔,就构成像一只狼又像虎的图案,他们的肩上是用红色画的,应该是刻的时候他们自己的血,所以叫血狼。血狼这个神秘组织从来没有失手过,可是江湖上从来没有见过血狼的主上到底是谁!
“怎么死的。”任哲溪放下纸,淡淡的问。
“一剑封喉,刀法极其锋利,功力能与陛下您和宫羽彻不相上下。”炼淡淡的说。
“哦?南宫邪人呢?”任哲溪不知为何突然问这个。
“当天他在那里,不过不知道为何那天有两个侍卫喝醉酒对打了起来。
不过不知道为何,一切都是这么凑巧,这几天看陛下这么忙这点小事就没有说,望陛下处罚!”
“罢了,记得看紧他!把人带上来,你就下去吧!”任哲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些事情都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