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活捉你们,让你亲眼看着她在我身下承欢!哈哈哈哈!”
嚣张!狂妄!
羞辱之言如耳光,狠狠抽在每个神武营将士脸上。
“欺人太甚!”王二麻子猛地拔刀,麻脸涨红:
“侯爷!让我渡河去取那杂碎的人头!”
“侯爷!士可杀不可辱!战吧!”
神武营全军沸腾,战意与怒火冲天而起。
然而,群情激愤中,
刘鸿只缓缓抬手。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平静地说出两个字:
“举弩。”
军令如山。
将士们胸膛起伏,被大王子坤的恶毒羞辱激得双眼通红。他们恨不得立刻渡河,撕碎对岸那张嚣张的脸。
可刘鸿的命令一下,所有人还是压下怒火,将杀意死死锁回心底。
“咔!咔!咔!”
前排一百名弩手动作整齐,面无表情地摇动神臂连弩的机括,填装特制破甲箭。
黑洞洞的箭匣齐齐抬起,如百只沉默的死亡之眼,对准河对岸仍在狂笑的大王子坤。
北岸重回一片死寂。
……
南岸,大王子坤见对方不仅没被激怒,反而更加沉默、更加凝重,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这种被无视的屈辱,比任何回骂都更刺痛他。
“好!好一个缩头乌龟!”
坤彻底失去耐心。英俊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他猛地抽出腰间黄金弯刀,刀锋反射出刺目的冷光。
他举刀指向北岸静默的军阵,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咆哮:
“魔狼死士!听我号令!”
“冲锋!!”
“碾碎他们!”
“吼!”
一千名魔狼死士应声怒吼,放下面甲,只露出一双双猩红残忍的眼睛。
大地开始震颤。
黑金重甲的重骑兵如钢铁洪流般开始推进。战斧与重甲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们自信无人能破这身西域宝甲,坚信一个冲锋就能将南朝的步兵阵撕成碎片。
他们要洗刷昨日之辱,让这些南朝人在恐惧中化为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