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也尝试着试一个,可是没想到还没撑起来,就趴在了地上,还带起了一层灰。
“咳咳,那这样吧。仰卧起坐十个,俯卧撑五个。今晚我们在府外吃,回来之后去你房间帮你。”
心柔挥了挥手,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对陈礼严格要求,因为根本做不到。
出去吃?“妹妹啊,你是不是嫌哥哥做的不好吃,吃腻了所以想出去吃点新鲜的?你是不是不要胖子了?”
心柔和李承御面对陈礼一哭二闹的行为两脸淡然。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李承御遇到了还被吓到了。
后来几个哥哥说是因为心柔每次出去吃陈礼都想跟着,不跟着,就感觉心柔吃独食,要一哭二闹了。至于上吊,他是不敢的。
“想想小沈姐姐,她今天扶你进来可是半条命都没了。再想想你自己,走走路是不是就开始大粗喘了?是不是总是觉得很劳累疲惫?是不是觉得怎么睡都睡不够?”
心柔一脸严肃,陈礼点了点头,好了,会听的。
“我们的终极目标,瘦的和承御一样!”
两个男人瞪大了眼睛。他们两个之间差了将近一百斤!
心柔笑了笑不说话。拉着李承御就回房间去了。
陈礼还在做思想斗争,真的要减肥吗?自己都胖了这么多年了。
“师兄。”沈瑜余府睡了一觉,就舒服多了。正好爹爹也要来李府准备菜了,自己就又跟来了。
“诶。”陈礼抬头一看,是沈瑜。
“师妹,你说我要不要瘦?”陈礼很纠结,这一身肥肉都是自己这么多年的精华啊。
“瘦?师兄瘦起来,应该很好看吧。”沈瑜想了想说道。
好了不多说了,减肥!
“老公,你说我们成婚,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什么?”心柔总觉得自己似乎太闲了,不知不觉,李父李母都不在府上,四嫂好像也忙进忙出,亲爹又在皇宫,李府就剩自己的平辈了。
“老婆,你是新娘子,你只要成亲那天漂漂亮亮的就好了,嗯?”李承御叫起老婆来,还是有些别扭的。
“可是爹娘都不在,爸爸也不在,仁三哥来了就走了,我也很久没见到二哥他们了,都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
心柔抱怨着,好像一下子大家都很忙,就自己最闲。
李承御心里一哆嗦,别被心柔发现才好。是的,除了心柔,大家都在谋划一些什么,这主导者,就是陈锋了。
陈锋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希望这婚能够盛大。不是说多华丽多土豪请的人多有权贵。而是希望很有意义,终生难忘。
所以大多数人不是被叫回横行把所有人带来,就是去订婚礼所需,酒席所需,以及四嫂,去赶制衣服了。这一切都会瞒着心柔。
“他们忙还不好?一天天闲着整个人都没精神。其实你也很忙啊,又要陪我,又要给胖子做什么计划,晚上还要陪心莲去坑表哥。”
李承御想了半天,终于想到心柔不算闲的事情了。同时也意识到心柔是真的无聊了。
“柔儿,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我们一起去做。”。李承御记得那时候心柔很向往来京城的,她现在来了这么久,可是真的去勘察的时间却没几天。
“京城富裕,也不需要我们去救济灾民。天子脚下,我又不能去揍贪官。天一来了,那些商业经验他自会吸取,不需要我去提醒。我拍能做什么?”
心柔很迷茫。自己仿佛什么都不用做,身边的人都很能干,会做好,但是这样下去,自己不就是个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