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落下,叶天那颗古井无波的魔心,都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本源最深处的悸动。
那是一种,仿若宿命般的共鸣。
叶天没有说话。
他那双混沌与血海交织的眼眸,只是平静地凝视着那个自称帝袍的枯槁身影,仿若在审视一件有趣的藏品。
然而他身后的苏清雪,却在那道目光的锁定之下如坠冰窟。
她手中那柄由“葬雪”剑意凝聚的冰剑,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哀鸣剑身之上,浮现出道道细密的裂痕。
仅仅一道目光就险些让一位半步化神的剑修,道心崩溃!
“不,不对你不是他。”
那帝袍身影似乎从极度的震惊之中稍微清醒了过来。
他那双鬼火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叶天,贪婪,狂热,却又带着一丝畏惧。
“你只是继承了他的血,他的因果,你还很弱小,弱小到,本帝一根手指,就能将你碾死。”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审判意味。
即便身陷囹圄,即便被大道锁链洞穿,他骨子里的那种威严,却未曾磨灭分毫。
“哦?”
叶天终于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你,为何不动手?”
帝袍身影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那鬼火般的眼瞳,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忌惮。
他看了一眼,这片,由叶天意志所主宰的灰色世界。
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正在排斥他,压制他,好比一个巨大的囚笼,正在缓缓收紧。
“这里,是你的神国?”
“你居然,将归墟之门,炼化成了自己的神国!”
帝袍身影的声音,再度拔高,充满了不可思议。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可知,这扇门,镇压着什么!”
“你把它炼化,无异于,将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绑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以为你是它的主人,迟早有一天,你会成为它最卑微的奴仆!”
叶天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的变化。
“我的事,无需你来置喙。”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葬天主,又是什么。”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