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欧阳家何等家风,怎能因一件首饰就与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一听这话,李氏立刻有些不乐意了。
“我不听!我不听!”
她一把抓住欧阳信的胳膊,撒泼道:“我就要琉璃首饰!你不给我买,你就是不心疼我!不心疼我,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她居然作势要上吊。
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明显就是套路,可欧阳信就吃这一套。
都半辈子了,这婆娘用这手段不知闹了多少次,百试百灵。
可这次,欧阳信却没直接答应,李氏闹的更欢了,已经套好绳子了。
就此时,外面忽然传来声音。
“老……老爷!不好了!”
家丁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直接开口道。
“安……安北伯,赵衡,在……在府外求见!”
欧阳信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好你个赵衡,竟敢主动找上门来!
“不见!”他猛地一拍桌子,“就说我不在家!让他滚!”
“哎!别啊!”
地上的李氏一听“赵衡”二字,眼睛瞬间就亮了!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要死要活的模样。
“是那个卖琉リ首饰的皇子吗?”她一把抓住下人的胳膊,脸上满是狂喜,“快!快去把他请进来!就说老爷在书房等他!”
……
片刻之后,赵衡一身便服,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从容不迫地走进了书房。
他对着主位上那个脸色铁青,仿佛谁都欠他八百万两银子的欧阳信,谦卑地拱了拱手。
“信国公,别来无恙啊?”
欧阳信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连身都未起。
“不知三皇子殿下驾到,有何贵干?”
那语气里的冷漠与疏远,毫不掩饰。
赵衡却像是没听出来一般,他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那个正用好奇又渴望的眼神,不住打量自己的李氏身上。
他当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位想必就是国公夫人吧?早就听闻夫人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