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挑衅者,唯死路一条!
邢贸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碾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
“我不信!”
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从他喉咙里迸发,双眼瞬间血丝密布,直勾勾地锁死了赵衡,眼珠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赤红。
“老子非宰了你个杂种不可!”
邢贸从地上暴起,双手攥紧战刀,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狠狠灌入刀锋,裹挟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直劈赵衡面门!刀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周遭的士兵骇然失色,慌忙后退,转眼间清出好大一片空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赵衡却连腰刀都懒得拔。刀风及顶的刹那,他身形鬼魅般微侧,冰冷的刀刃堪堪擦着他的发梢落下,重重劈进地面,溅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嘶——!”众人抽气未定,赵衡已如影子般贴到了邢贸胸前。
邢贸全力一刀落空,去势已尽,胸口门户大开!赵衡手肘如铁,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在他右手腕上!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爆开。
“呃啊——!”钻心的剧痛从手腕炸开,瞬间席卷整条臂膀,邢贸面孔扭曲,惨嚎中战刀脱手飞出,咣当一声砸落在地。
赵衡紧跟着一记凶狠的扫堂腿。
砰!烟尘腾起,邢贸像条破麻袋般重重摔在地上,狼狈地蜷缩成一团。
从气势汹汹到一败涂地,不过眨眼工夫。
校场死寂。士兵们望着负手而立的赵衡,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太强了!强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衡弯腰,捡起邢贸那把战刀。刀锋森冷,映着日光,寒气逼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军中比试,死伤无怨,只待他手起刀落,宰了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邢贸瘫在尘土里,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眼中一片死灰。他闭上眼,哑着嗓子道:
“要杀便杀!随便!”
赵衡却笑了。他没有挥刀,反而倒转刀尖,弯腰拾起旁边被丢弃的刀鞘。
在众人困惑的目光注视下,他走到邢贸身边蹲下,目光精准地落在那人的右肋下——几天前,邢贸正是从这里,在囚车旁给了他狠狠一击。
赵衡手臂猛地发力!
噗嗤!
刀鞘结结实实捅进了肋下软肉。
“嗬——!”邢贸痛得虾米似的弓起身体,冷汗如瀑布般涌出,全身剧烈颤抖。这一下不要命,却能让人疼进骨头缝里。
赵衡俯下身,声音压低到只有彼此能听清:
“那次你用刀鞘捅我一下,今天,我还你一下。”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若再有下次……”他语气骤然冰封。
“就不是刀鞘这么简单了。”
说完,赵衡松手起身。他随手将战刀和刀鞘丢在邢贸身旁,如同扔掉一件垃圾,再未多看一眼。
他转身走向高台,朝陈雄抱拳,声音清朗:“将军,比试结束。”
校场静得只听得见心跳。士兵们被彻底镇住:不取性命,却比杀人更慑人心魄!
赵衡用同样的方式报复,恩怨分明——有仇必报,但留有余地。
挑衅者,唯死路一条!
这样的手段,比起纯粹的武力,更让人心底发寒。
高台上,陈雄眼底精光爆闪。他本以为赵衡要么要命,要么践踏尊严,却万万没料到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