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不行,文举,我……我管不了这么多钱。”
周明堂却哈哈大笑,走过来拍了拍柳氏的肩膀:“文举让你管,你就管!”
“以后,这个家,你和文举说了算!”
他现在对儿子是言听计从,儿子说柳氏能管,那柳氏就一定能管!
柳氏看着丈夫和儿子信任的目光,眼眶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晚,周家正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在另一头,王氏所住的偏僻小院里。
她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笑声,又听着下人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凤凰茶楼如何日进斗金,柳氏如何风光无限,气得浑身发抖。
“贱人!小畜生!”
她猛地将桌上的一个茶杯扫落在地。
“砰”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氏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府城,白鹿书院。
孟思远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卷书稿,眉头紧锁。
这几天,他那个宝贝女儿孟雪晴,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自从前几日从清溪县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不再舞刀弄枪,也不再嚷嚷着要去闯**江湖,而是整日待在闺房里,抱着一卷从清溪县带回来的《三国演义》手抄本,看得如痴如醉。
嘴里念叨的,不是“诸葛孔明”,就是“周郎”,要么就是那个让她满眼放光的“周文举”。
“爹,您是没看到,那评书会多热闹!全县城的人都疯了!”
“爹,您知道吗?周文举才六岁,他就能想出‘雅俗共赏’的道理来反驳那个老秀才,太厉害了!”
“爹,他什么时候才讲下一回啊?我想听‘草船借箭’!”
孟思远被女儿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堂堂白鹿书院的院长,桃李满天下,什么天才没见过?
可还真没见过能让他女儿痴迷到这个地步的。
他拿起女儿宝贝得不得了的手抄本,正是那篇《群英会蒋干中计》。
他之前虽然嘴上斥责周文举不务正业,但心里其实也好奇得很。
此刻静下心来一看,便再也放不下了。
这哪里是演义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