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县学出大事了!”
“什么事啊?”
“首富李百万家的那个才子李伟,跟周家那个六岁的神童打赌,输了!现在正给人家当书童呢!”
“什么?!真的假的?李大才子给一个六岁的小屁孩当书童?这……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上百个学生亲眼看见的!还是王夫子亲自做的见证!李伟想耍赖,被王夫子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说再耍赖就把他赶出县学!”
“我的老天爷!这下李家的脸可丢到姥姥家了!”
茶馆里,酒楼中,大街小巷,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震惊得合不拢嘴。
周家那个神童,不仅会作诗,不仅懂经义,竟然连县令大人都解不开的九连环都能轻松破解?
这已经不是神童了,这是妖孽下凡啊!
一时间,周家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李家,则彻底成了全清溪县百姓茶余饭后的最大笑柄。
……
李家府邸。
砰!
一声巨响,一只价值不菲的前朝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混账!”
李百万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指着前来报信的家丁,破口大骂。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伟儿他……他给那个周家的小畜生当了书童?”
那家丁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老爷息怒啊!这事……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
“说是,说是县学王夫子亲自做的见证,谁要是不信,就是不给王夫子面子……”
“王夫子……”李百万听到这个名字,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李家再有钱,也只是个商人。
王夫子是正八品的县学教谕,是县城读书人的领袖,背后站着的是正七品的县令大人,是整个官府。
他可不敢去得罪王夫子。
不过,一想到自己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正跟个下人一样,给周家那个庶子背书包,端茶倒水,他就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把他们李家的脸,按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来回地碾!
“周家!周明堂!周文举!”李百万咬牙切齿地念着这几个名字,眼睛里喷出火来。
他精心设计的局,本想让周文举当众出丑,身败名裂,谁知道竟然被那个小畜生反将一军,让他儿子成了全县城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