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个周文举算个什么东西!”
“什么祖宗显灵,我看就是他们周家故意编出来骗人的!”
“一个六岁的奶娃娃,能写出那种诗?我才不信!”
李伟满脸不忿,在他看来,周文举就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
“我一定要当众戳穿他的真面目!”
“让他知道,谁才是咱们县城的第一神童!”
看着儿子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李员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是个笑里藏刀的人物,最擅长的,就是在背后捅刀子。
既然你周家想靠着“神童”的名头往上爬,那我就让你摔个粉身碎骨!
“好儿子,你说得对!”
李员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笑容。
“爹这就给你创造一个机会,让你当着全县城有头有脸的人面前,把他狠狠地踩在脚下!”
“咱们不但要戳穿他这个假神童,还要让你李伟的名字,重新响彻整个县城!”
很快,一张张制作精美的烫金请帖,从李家送了出去。
李家要举办一场“秋日文会”,广邀县城内所有大族子弟,前来以文会友,切磋才学。
这请帖,自然也送到了一张到了周家。
而且,是指名道姓,要请周文举和周文兴兄弟二人,务必赏光。
周明堂拿着请帖,心里有些犹豫。
他知道李家和自家一向不和,这所谓的“文会”,搞不好是鸿门宴。
可转念一想,儿子如今声名鹊起,若是怯战不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王氏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特意过来劝说。
“老爷,这可是咱们周家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啊!”
“如今,文举成了全县城的焦点,若是能在李家的文会上,再作出一首惊天动地的诗来,那咱们周家的名望,岂不是要更上一层楼?”
“况且,文兴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总不能老是活在弟弟的光环之下。”
“若是推辞不去,倒显得咱们周家小家子气,怕了他们李家似的。”
王氏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周明堂的心坎里。
他爱子心切,又好面子,觉得王氏说得有几分道理。
是啊,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遛。
正好也借这个机会,让文举多历练历练。
“好!就这么定了!”周明堂一拍大腿。
“周福,去给李家回话,就说我们周家,准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