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天师做法
这时,更多的空乘人员闻声赶来,试图平息这场混乱。为首的乘务长一脸焦急地说道:“各位乘客,请冷静一下,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好沟通,在飞机上闹事是很危险的行为。”
张少甩开我的手,指着我们对乘务长说道:“你们看看,他们对我女伴做了些什么!必须让他们解开,还要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我要投诉你们整个机组!”
乘务长面露难色,看向我们,说道:“二位乘客,能否先解开这位女士的……呃,这个状况?有什么矛盾我们等下了飞机再妥善解决,飞机上这样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我看了看太薇,太薇撇撇嘴,说道:“哼,看在乘务长的面子上,暂时先饶了她。”说完,她轻轻一挥手,那张符咒便从女人背上飞回到她手中,女人终于能发出声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骂:“你们这两个混蛋,敢对本小姐动手,我跟你们没完!”
太薇不耐烦地说道:“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女人被太薇的气势吓住,虽然还在小声抽泣,但终究不敢再骂出声。
张少搂着女人,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给我等着,下了飞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冷笑一声:“我们就在杭城下飞机,随时奉陪。不过奉劝你一句,别再惹事,不然你承受不起后果。”
经过这场风波,飞机上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事儿还没完,张少和那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太薇也有些担心地看着我:“他们不会真的搞出什么幺蛾子吧?咱们去参加婚礼,可别被这些人搅了兴致。”
我笑了笑,稳住了她:“放心吧,他不敢。”
在接下来的飞行途中,那女人时不时发出可怜巴巴的呢喃声,如同一把钝刀,在这原本安静的机舱环境里,一点点地磨着人的神经。而她身旁的张少,一边假意安慰,一边借着怜香惜玉的由头,明目张胆地对女人上下其手,那模样在我和太薇眼中,简直与西门庆和潘金莲如出一辙,令人作呕。
太薇越看越气,实在难以按捺心中的怒火,她凑近我,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与愤怒:“绑好安全带,她不是爱装可怜哭吗?我今儿就让她哭个痛快!”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赶紧将保险带系紧,心中暗忖太薇又要施展什么法术。只见此时的太薇,神色肃穆,双手快速结成奇异的印诀,纤细的手指灵动地翻动几下后,口中念念有词:“太一真人,六阳之神。火车使者,雷声腾腾。震响万里,邵阳将军。符到奉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听到这咒语,我瞬间反应过来,卧槽,这竟是威力强大的驱雷咒,怪不得她提前让我系好安全带。
原本晴朗无云,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机舱内的天空,眨眼间风云突变。只见天边迅速凝结起层层乌黑如墨的云团,那云团翻滚涌动,如同一头头狰狞的巨兽,正张牙舞爪地朝着飞机所在的方向疯狂扑来。与此同时,一阵阵强劲的气流被乌云搅动着,如脱缰的野马般朝着飞机汹涌冲去。
飞机顿时如狂风中的一片树叶,开始剧烈地颠簸起来。机舱内,广播里紧急传来机长略显急促的声音,他大声提醒着每一位乘客务必系好安全带,告知大家飞机遭遇异常天气,机组人员正在全力以赴稳定飞行。然而,机长的声音很快就被机舱内乘客们惊恐的尖叫声所淹没。那女人更是被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被恐惧扭曲得不成样子,她像只受惊的小鸟,紧紧抱住张少,那哭声愈发凄厉,就像一个怨妇哭丧般刺耳。
飞机晃动得愈发剧烈,整个机身都在疯狂颤抖,就好似随时都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扯得粉碎一般。窗外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如银蛇般在乌云中肆虐,震耳欲聋的雷声接连不断。我心中满是担忧,深怕这场由太薇引发的混乱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于是赶忙在太薇耳边焦急万分地说道:“我的老婆大人,教训他们一下也就够了,再这么剧烈地颠簸下去,万一真把飞机的零件给颠坏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太薇轻哼一声,算是对我的回应。她那原本灵动俏皮的眼神此刻变得格外专注,双手如蝴蝶穿花般快速变换着手印。纤细的手指灵动飞舞。紧接着,她朱唇轻启,口中念念有词:“五雷敕令掌雷霆,统辖将吏辅百灵。谨告真符下雷神,收云卷雨火急停,毋使霖霪雨如绳。急急如律令。”随着她那清脆且坚定的声音在机舱内响起,刚才还乌云密布、黑得如同夜幕降临的天空,刹那间风云变幻。那层层堆积、如墨般浓稠的乌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驱散。原本张牙舞爪、疯狂涌动的云团,此刻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仅仅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天空便再次恢复到晴空万里的状态。阳光毫无保留地穿透舷窗,洒在机舱内的每一个角落,温暖而明亮,仿佛刚才那恐怖至极的一幕只是一场虚幻而短暂的噩梦。
太薇满意地打了个哈欠,那娇俏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依偎在我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懒洋洋地说道:“我睡一会,今儿起得太早了,到地方叫我。”说完,便缓缓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平稳,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此时,再将目光投向前面座位上的张少和那女人,也就是我和太薇眼中的“西门庆与潘金莲”,只见他们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两人紧紧相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如同狂风中的两片落叶。张少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那女人更是花容失色,原本精致完美的妆容,此刻被泪水和汗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她嘴里还在不住地小声抽泣,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些话语,显然还深深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无法自拔。
在接下来的飞行过程中,机舱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只能偶尔听到一些轻微的呼吸声和座椅因为乘客细微挪动而发出的咯吱声。我看着依偎在我肩头熟睡的太薇,心中既无奈又觉得好笑。这丫头,行事总是这般任性大胆,但好在最后有惊无险,没酿成大祸。我轻轻地搂住她,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同时也时刻警惕地留意着前面张少和那女人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们再想出什么鬼点子来报复我们。
终于,飞机在杭城萧山机场平稳地降落。巨大的机身缓缓滑向指定的停机位置,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直至消失。我轻轻地摇醒太薇,轻声说道:“太薇,醒醒,咱们到地方了。”太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神中还带着尚未消散的困意,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道:“这么快就到了呀。”
我们有条不紊地收拾好行李,准备下机。张少和那女人用充满畏惧又夹杂着深深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们,但却再也不敢有任何过激的举动。我望向二人道:“还找麻烦吗?找的话,我等你们一会,不找的话我们可就走了。”
那二人哪敢言语,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在她俩或好奇或敬畏的目光注视下,我们从容不迫地走出机舱。
刚一出舱门,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杭城独有的气息,瞬间将我们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