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黄金油灯
老唐一脸茫然,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你到底在说啥呀?我怎么完全摸不着头脑,你就别绕圈子了,直接告诉我你得出啥判断结果了好不好?”
我赶忙伸手指了指那些黄金油灯,语速极快地说道:“我猜测这壁画上手印所代表的数字,就是扭动油灯的顺序。有可能是先拧第三盏,接着拧第六盏,最后拧第五盏;也或许是要把这三盏灯同时拧动。你和王大少赶紧去第五盏和第六盏灯那边,我去第三盏灯这儿,咱们试试看!”
老唐虽眼神中仍透着几分犹疑,但还是迅速点了点头,旋即转身,一边急切地朝着王大少招手,一边大声喊道:“大少,快过来,咱们按他说的试试!”王大少闻言,立刻快步跑向指定的油灯位置。李维则谨慎地在一旁守护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那模样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站在第三盏油灯前,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平静下来。此刻,我的双手紧紧握住灯身,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我在心底默默祈祷这次的推测能够正中靶心,随后猛地发力,用尽全身力气拧动油灯。与此同时,我用余光瞥见老唐和王大少也分别牢牢握住了第五盏和第六盏油灯,随着一声默契的“一、二、三,用力!”,三人一同发力。
刹那间,一阵沉闷而又带着丝丝诡异的“咔咔”声,如同从沉睡千年的地底深处骤然响起,在这封闭的墓室中来回激**,那声音令整个墓室都为之震颤。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颤抖,起初只是轻微的晃动,就像平静湖面泛起的丝丝涟漪,但很快,颤抖愈发剧烈,就像有一股不可抗拒的无形力量在地下肆意涌动。
“有反应了!”王大少兴奋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大声呼喊起来,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
然而,事情并未如我们所期望的那般顺利发展。随着颤抖的不断加剧,墓室的墙壁上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出一道道裂缝,细碎的石块如雨点般簌簌落下,在地上砸出清脆而又令人心悸的声响。我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担心是不是误触发了什么极其危险的机关。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唐声音明显提高了几个八度,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颤抖。
“别慌,继续拧!”我咬着牙,拼尽全力大声喊道,声音在剧烈颤抖的墓室中回**。尽管此时我的心像揣了只疯狂跳动的兔子般忐忑不安,但心底有个坚定的声音不断呐喊,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们三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拼尽全身每一丝力气。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面罩之内布满了水汽,而手臂上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高高鼓起,早已酸痛无比。随着我们持续发力,那阵沉闷的“咔咔”声愈发急促,似鼓点,又似机关运转到了最为关键且紧张的时刻。地面的颤抖愈发剧烈,整个墓室如同遭遇了强烈地震,剧烈摇晃,我们的双脚像是被施了魔法般难以站稳,身体随着晃动不断摇摆,好像随时都会被甩出去一般。
就在我们几乎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之时,突然,那股持续攀升的强大力量似乎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地面渐渐的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撕开,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闷轰鸣声,缓缓向墓室的左右两侧缩进。刹那间,尘土如浓重的烟雾般弥漫开来,碎屑如雨点般四处飞溅,我们本能地抬起手臂护住头部,眯起眼睛,以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
很快,在尘土与碎屑渐渐落定之后,地面赫然露出了一个巨大且悠长的台阶。台阶由一块块古朴厚重的石板铺就而成,如一条蜿蜒的巨蟒,向下无尽延伸,深邃的黑暗如同一只蛰伏已久的巨兽张开的大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此时,从下面隐隐传来一股潮湿且带着腐朽气息的冷风,那风冰冷,让人寒毛直立。
“这……这难道就是通往主墓室的路?难怪墓室空空****的。”李维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恐惧交织的光芒,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老唐费力地擦了擦额头上如泉涌般的汗水,大口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说道:“看样子应该是了,但这下面阴森森的,也不知道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光是想想就感觉怪渗人的。”
我叹了口气道:“下面会有硬仗,老唐,王大少,李维,我劝你们先把拿到手的金器都放在这间墓室里,待下去会影响你们出拳的速度。”
让老唐放下宝贝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搂住了所有口袋道:“鬼知道能不能再回到这房间,要像之前那样从别的出口离开,我这些宝贝不是白拿了?不行,我必须带着他们。”见我直愣愣的盯着他,他又解释道:“放心吧,这些宝贝不会影响到我的,刚才打那个冒牌我,不也没输吗?”
我摇了摇头,率先踏上了台阶,每一步都迈得格外缓慢且小心翼翼,生怕哪个石阶是虚的,一脚踩空。老唐、王大少和李维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队。我们手中的电筒发出微弱且摇曳的光芒,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显得如此渺小,只能勉强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而其他的光,都被黑暗所吞噬。台阶陡峭而湿滑,我们不得不放慢脚步,一步一步摸索着向下走去,每一步都伴随着“簌簌”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随着我们逐渐深入,周围的温度也被一只无形的手不断调低,越来越低,寒冷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透过衣物缝隙刺入骨髓。那股腐朽的气息也愈发浓烈,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慢慢腐烂,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