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大墓风水
郑恩抬眼望了望天色,此时的天空,晨光正逐渐被白昼的明亮所取代,他当即便吩咐三辆车的司机,将装甲车缓缓开到河边角落处。随后,又有条不紊地安排手下,用隐蔽网将车子严严实实地遮住,就像给它们披上了一层隐形的外衣。紧接着,他手下熟练地架起一个小巧精致的茶台,郑恩热情地将我、老唐和王大少招呼到身边,一同围坐下来喝起了茶。
“小国师,咱们一直都没找着机会好好交流交流,不过您的事迹我可是早有耳闻呐。先国师遭遇意外之后,在众人眼中,您就是当之无愧的国师接班人呐。这次要是能顺利找到四宝,进国政院做参议那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到时候您可一定得念着提携提携兄弟我呀。”郑恩脸上堆满了笑容,眼中满是期待。
“国政院?”我无奈地苦笑一声,缓缓说道,“其实我从没想过要进国政院。对我来说,能和爱人安安稳稳地度过这辈子,比什么都强。在京城,有座温馨的四合院,在院里种些瓜果梨桃,每天早上逗逗鸟,享受这份悠然自得的生活,这才是我真正向往的。”
郑恩忍不住噗哧一笑,感慨道:“这就是所谓别人求之不得的,恰恰是您不求而得的。人和人呐,真是没法比。像我们这些驻外机构的人,为了能往上走,脑袋都快削成尖了,可就算拼上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摸到京城国政院的门槛。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老唐向来对政事不感兴趣,此刻正一边慢悠悠地喝着茶,一边仔细地拆卸、擦拭着手中的枪机部件,听到这话,随口嘟囔道:“还等什么呢?都已经到古格王朝遗址了,难不成要等袁芷珊她们啊?”
郑恩微微一怔,赶忙解释道:“唐先生您别急,既然小国师考虑到不能搞封锁,这里目前依旧还是对外开放的景区。白天人多眼杂,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消息三小时之内就能传遍全球。”
老唐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埋怨道:“都怪你,出这瞎主意,大好的时间就这么浪费了。”
郑恩赶忙摆了摆手,替我解围道:“唐先生,您可误会小国师了。要是咱们贸然封锁此处,不出三个小时,那些外部势力肯定会察觉到异样,探听到消息。现在景区里游客照常往来,谁能想到这地下就藏着咱们心心念念要找的大墓呢。”
我轻轻点了点头,转而问向郑恩:“你也打算下墓吗?”
郑恩连忙摇头,苦笑着说道:“我就是个搞文职工作的,下墓这种事我可干不来。再说了,您瞧瞧我这身材,哪像是能钻洞下墓的料啊。”说到这儿,他突然压低声音,脸上添了几分神秘,问道:“可这地方真的会有大墓吗?我对风水这方面一知半解,您能不能给我详细讲讲啊?”
我轻轻放下茶杯,目光悠然地望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思绪也随之飘远,缓缓开口说道:“所谓风水,一风一水,风代表着气运,水代表着未来。从风水的角度深入探究的话,古格王朝遗址所处之地,可谓暗藏着极佳的气运与资源。你首先瞧那座山峰,恰似龙首高昂,气势非凡,傲然屹立于天地之间,尽显王者之姿。而象泉河呢,犹如一条灵动的玉带,蜿蜒曲折地环绕四周,巧妙地构成了‘龙游于水’的绝妙风水格局。在风水学说里,山管人丁,水主财运,山水交相辉映,相辅相成。山势雄伟磅礴,象征着家族人丁兴旺,繁衍不息;水流婉转灵动,则寓意着财源滚滚,生生不绝。如此山水相依的完美景象,无疑是典型的风水宝地,自古以来,这样的地方往往容易孕育出帝王将相,由此可见此地的风水格局是何等的得天独厚。
再者,传统风水理念中,寻龙点穴极为讲究‘藏风聚气’。此处山峰连绵起伏,宛如一道天然的坚固屏障,有效地阻挡了外界气流的肆意冲击,使得此地的气场始终保持稳定,有利于生气的汇聚。要知道,在风水中,气被视作生命之源,是万物生长繁荣的根本所在。生气凝聚之处,万物皆能蓬勃发展,充满生机。而大墓若建于这样生气盎然之地,逝者便能长眠于祥瑞之气的环绕之中,庇佑后世子孙福泽深厚,世代昌盛。
另外,从星宿风水的精妙角度来分析,此地与天上的西方七宿之间存在着一种神秘而微妙的呼应关系。古格王朝遗址所处的方位,恰好对应着天上西方七宿相对应。在古代,人们深信天地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而不可分割的联系,星宿的排列组合会对人间的气运产生深远的影响。这种星宿与地理环境的高度契合,进一步印证了此地的非凡与独特,也从侧面暗示了此处极有可能是古格王朝精心挑选用来修建陵墓的理想之地。
而且,我在翻阅一些古老而珍贵的典籍时发现,古格王朝有着独具特色的丧葬习俗。他们坚信将陵墓建于高处,逝者的灵魂便能更接近神明,从而获得神明的庇佑。所以,综合以上种种线索和依据推测,此处地下存在大墓的可能性极高。”
郑恩听得如痴如醉,不住地点头,感叹道:“听您这么一详细解说,我算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这风水之道,竟然如此高深玄妙,蕴含着这么多的奥秘。”
王大少在一旁也被深深吸引,兴致勃勃地说道:“这么说来,咱们这次的任务还真有可能圆满成功,找到那圣物喽?”
我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哪那么容易啊,我刚才说的是大墓所在会是好风水,而此地的山头上确是城堡,住活人的地方,一个阴宅一个阳宅,谁家好人会住在大墓之上,所以我怀疑古格王朝的一夜消失和这墓有割舍不开的直接原因。”
老唐终于擦完了枪,将枪轻轻放在一旁,满不在乎地说道:“管他什么机关危险,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我就不信,它再邪性还能比夏州、云州那俩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