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冒充之人
我满心期待着能与太薇共度一段甜蜜温馨的蜜月时光,尽情沉醉在新婚的幸福蜜罐之中。然而,婚后的第二天,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闷棍,将我的美好憧憬打得粉碎。欧阳髦那迫不及待的召唤,让我不得不暂别新婚的温柔乡,匆匆赶往国政院。
踏入国政院的那一刻,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高耸的穹顶,肃穆的墙壁,让人有一种寒冷的压迫感。我怀揣着新婚的余喜,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召见搅得内心五味杂陈。
欧阳髦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那深沉而莫测的轮廓。见我进来,他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夹杂着期许与试探。“小瞳啊,如今你人生大事已然圆满落定,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考虑着手去找第三件圣物了?”欧阳髦看似随意地抛出这个问题,可他那微微侧向我的耳朵,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意图——试图窥探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我微微蹙起眉头,内心满是无奈与挣扎。毕竟才新婚不久,与太薇的甜蜜时光才刚刚开始,就要面对这样的催促,实在有些难以接受。“欧阳叔叔,是不是太快了呀,我毕竟才刚结婚呢。”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希望他能理解我此刻对新婚妻子的不舍,以及对这份仓促安排的为难。
他却只是轻声一笑,那笑声虽小,却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而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缓缓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动作看似亲切,却让我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
“男人嘛,就该以事业为重。你要知道,未来这国政院的首座参议之位,非你莫属。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为国政院,为国家做出卓越非凡的贡献。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稍纵即逝啊。”他微微一顿,目光变得愈发深邃,似乎要将我看穿,“这么跟你说吧,倘若你能集齐四圣物,并且成功为国主续命,那可就是功在千秋的大功绩。到那时,金钱于你而言,不过是数字游戏;地位更是信手拈来,唾手可得。甚至在整个夏国的广袤土地上,无人敢对你稍有不敬,无人敢与你对视。这份至高无上的殊荣,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有幸获得的。我劝你还是尽早下定决心。”
“是,欧阳叔叔,我知道的。”
他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对了,你这个媳妇,你是真心爱着她吗?这么迅速地选定她,该不会是为了应付我吧?”说罢,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我,想要从我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挖掘出真相。
我刚欲开口回应,欧阳髦的表情却陡然间舒缓下来。事实上,自从与太薇相处以来,我早已将之前假婚的事情抛诸脑后,脑海中满满当当被植入的都是对太薇从心生好感到爱意渐浓,直至爱至骨髓的深刻记忆。欧阳髦凭借他那特殊的能力,探听到了我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确认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毫无虚假。
“看来你对她确实是一片真心,这我便放心了。”欧阳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稍解了我内心的紧张。“不过,寻找圣物一事迫在眉睫,容不得丝毫拖延。我得到确切消息,国外的一些居心叵测的势力也盯上了这些圣物,并且他们又联系上袁芷珊了,我本想将袁芷珊抓了,但这个女人不简单,几次三番逃脱我们的追捕,就像能未卜先知一般。倘若我们稍有懈怠,让国外的势力捷足先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整个国家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且,国主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时间可不等人啊。”欧阳髦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焦急与忧虑,他再次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都是想将这份责任传递到我心底,“小瞳,我对你寄予厚望,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也有这份担当。你回去和伙伴们好好商量商量,尽快给我答复。”
离开国政院后,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一路上,我的心情如同铅块般沉重。一方面,是对新婚妻子太薇那难以割舍的眷恋与不舍;另一方面,是欧阳髦给的任务实在太过艰巨,让人无法呼吸。
当我怀着满心纠结回到家中,太薇像往常一样,带着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开心地迎了上来。她那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爱意与关切,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瞬间温暖了我略显冰冷的心。然而,一想到即将面临的艰难抉择,我的心情又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如同乌云再次遮蔽了阳光。
“怎么啦,云瞳,看你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太薇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那温柔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我望着太薇那满含关切的眼眸,心中纠结万分,最终还是将心底的疑虑缓缓道出:“按理说,那个吐蕃王后裔的使者一旦回到其主人身边,必定会将我们的计谋识破。可如今数日已过,我们却丝毫未察觉到他有任何威胁或是动作,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暗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玄机?”
话刚出口,我的手机骤然“嗡嗡”作响,突兀的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似乎预示着一场风波的来临。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我眉头瞬间紧皱,是袁芷珊打来的。略作迟疑,我还是接起了电话,对面即刻传来袁芷珊那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声音:“姓周的,这么急着把自己打发了?心甘情愿去做道家的上门女婿?”
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厌烦,语气冰冷地回怼道:“关你屁事,我钟情于谁,娶谁为妻,那是我个人的自由,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她却不以为意,呵呵一笑,那笑声如同一把尖锐的针,刺得我耳膜生疼:“当然与我有关,别忘了,我也曾倾心于你,难道你连我们曾是男女朋友的过往都抛诸脑后了?”
我心中一阵恶寒,毫不客气地回应:“我宁愿从未与你有过那段过往,有事就直说,别废话,耽误我和我老婆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她轻哼一声,话语中满是不屑:“这么小气。那张太薇究竟哪点比我强?虽说她曾贵为天师,可如今不也沦为了一个整日围着家庭转的普通妇人,还与道门切断了联系。论风水之术,她远不及我;谈学识,她不过是从那不入流的道教学院毕业罢了,身材和长相?更是不及我三分之一。你不妨重新考虑一下,和她离婚,娶我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