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婆媳初见
就在我刚刚凭借佩兰玉佩成功抹去自己和太薇关于这段小插曲的记忆之时,门外传来宋叔那兴高采烈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少爷,您母亲到了。”我听闻,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惊喜地脱口而出:“哎呀?我妈来了!都两年没见她了。”
这一声,让原本还沉浸在方才紧张思绪中的太薇,瞬间如遭电击。
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死死抓住我的袖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慌乱:“我。。。。。。我还没准备好见婆婆,我该怎么办呀?婆婆会不会不喜欢我?”
我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宠溺地哈哈一笑:“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嘛。公爹是见不到了,可婆婆此刻就在房间外,你想躲也躲不开喽。别紧张,我妈这人特别随和,性格开朗得很,你大大方方地去见她,保准没问题。”
“可我还没化妆。。。。。。”她带着哭腔,着急地小声嘟囔着,眼神里满是焦虑与不安。
“没事的,我妈才不会嫌弃你呢,在我妈眼里,你呀,什么样都好看。”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试图用温柔的话语安抚她那颗紧张到快要蹦出来的心。
太薇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她的眼神中,紧张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好似即将面对一场重大的考验。我紧紧拉住她的手,缓缓打开房门。只见母亲正站在门口,岁月这位“雕刻师”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她那招牌式的笑容依旧温暖如昔,眼神中满是对我们的慈爱。看到我和太薇,母亲的目光瞬间被太薇吸引,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就像看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宝贝似的。
那一刻,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小时候,我没少被老军阀揍,每次都是母亲拼了命地护着我,她那高大身躯在我看来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因为她也是当兵出身,和老军阀打架从来没输过,多少次打到最火热时,她都会跑到厨房拎起菜刀与老军阀对峙。现在虽然她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但那些被她呵护的瞬间,一直深埋在我心底。此时,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激动地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眼窝子变得太浅,向来不轻易哭的我,竟在见到母亲的这一瞬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母亲显然也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后她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背,轻声说道:“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我松开母亲,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时我才想起一旁紧张的太薇,忙介绍道:“妈,这就是太薇。”太薇微微屈膝,动作略显僵硬,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轻声说道:“阿姨您好,我是太薇,很高兴见到您。”
母亲满脸笑意地快步走上前,轻轻握住太薇的手,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上下打量着她,眼中的欢喜愈发浓烈:“哎呀,这姑娘长得可真标致,比瞳瞳发给我的照片还好看呢。快,咱们进屋说。”说着,便热情地拉着太薇的手走进屋里。
太薇偷偷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无助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满是求助的意味。我赶忙朝她微微点头,用眼神传递着安慰与鼓励,示意她放宽心。母亲拉着太薇在沙发上坐下,便开启了嘘寒问暖的模式:“孩子,累不累啊?婚礼准备得还顺利吧?可别太累着自己了。”
太薇连忙挤出一丝笑容,乖巧地回答:“阿姨,我不累,婚礼的事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您一路上辛苦了。”母亲笑着摆了摆手,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我不累,一想到能看到我儿子成家,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太薇啊,以后云瞳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好的阿姨。”
“阿姨?你还叫我阿姨?难道你们还没扯证吗?”
我赶忙将前天办好的结婚证拿了出来,摆在她眼前道:“领证了,领证了,在这在这。”
我妈一边心满意足的看着结婚证,一边拉着太薇的手说道:“既然都领证了,那就得要改口了哦,难道是因为我没给改口费就不叫我妈吗?”
太薇的眼圈瞬间泛红,“妈妈”这两个字,宛如她心底深处珍藏了二十多年的梦。自父母离世后,“爸爸”与“妈妈”这两个称呼,便如远在天际的星辰,虽璀璨却遥不可及。这些年,课业上仰仗师伯、师叔的悉心教导,生活中有师姑的贴心照料,可那份对父母之爱的渴望,始终在她心底过不去的坎。此刻,听着我妈的话,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内心似有千言万语,却又紧张得难以顺畅表达,几经挣扎,才结结巴巴地唤出那声:“妈。。。。。。妈妈。”
这声呼唤,就像一道光照进我妈的心里,她顿时喜笑颜开,脸上每一道岁月留下的纹路,都像是被注入了生机,瞬间绽放成了一朵朵饱含喜悦的花。只见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探入行囊,动作迅速地取出一个精致无比的盒子,紧接着,又接连拿出几个,一共十个,整齐地摆放在太薇面前的茶几上。
“别人娶媳妇都是三金、五金,”她满脸自豪,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打开其中一个盒子,刹那间,里面的金器在屋内明亮灯光的映照下,闪烁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咱们周家娶媳妇,那必须得十全十美。这是我花费了好些日子精心挑选的十件金器,全都是给你的聘礼,宝贝,可千万别嫌弃。这些加起来足足有500克呢,你快瞧瞧够不够,要是觉得不够,明天咱们娘俩再去买。”
我听闻,惊得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半天都没合拢。如今金价飙升,都已涨到1000多一克了,这么算下来,她这一下子就拿出了50多万来购置这十金。要知道,她对我可从来没这般豪爽大方过,小时候我要买个游戏光盘都会被她数落半天。太薇更是惊得连连后退,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摆动,神情急切,声音中满是不安与惶恐:“不行的妈,这。。。。。。这实在是太贵重了,500克呀,就算全戴在身上,那得有多重啊,我真的不能收,况且云瞳已经给了我们道观八十八万的彩礼,足够了。”
我妈佯装嗔怒,脸上却难掩疼爱之色,她轻轻拉住太薇的手,一件件的取出来就往太薇身上戴,还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给的是他的,这是做婆婆必须出的钱。傻孩子,这可都是妈的心意啊。你嫁给我儿子,从此以后就是我周家的媳妇,是我最亲的家人,和我闺女似的,这些东西你受之无愧。再说了,这金器也不是非要全戴在身上,平日里收着,留作纪念也是好的,看到它们,就像看到妈在你身边一样。”
太薇眼眶中已满是感动的泪花,那泪花在灯光下闪烁,显得她楚楚可怜。她先是看了看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助与询问,似在寻求我的意见,而后又将目光转向我妈,眼中满是纠结与感激。犹豫了好一会儿,她终于轻声说道:“妈,这礼物实在太过贵重,我真的于心不忍收下。您的心意我领了,我之所以嫁给云瞳,是因为我对他的爱,并非是为了这些物质。”
我妈看着太薇,眼中的欣赏与疼爱愈发浓烈,就像看着自己失散多年的亲闺女,她温柔地说道:“我就知道我儿子眼光独到,挑的媳妇不仅模样俊,还这么懂事贴心。可这礼物你必须得收下,这不仅仅是聘礼,更是妈对你满满的祝福。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可别跟妈客气,以后有什么事,都跟妈说。”
我也赶忙在一旁劝道:“太薇,妈给你的你就收下吧,这是妈的一片深情厚意。你要是不收,妈心里会不好受的。”
太薇咬了咬嘴唇,贝齿轻陷在粉嫩的唇瓣上,思索良久。终于,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那。。。。。。那谢谢妈,我收下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珍贵的礼物,就像珍惜我们之间的情谊一样。”
我妈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紧紧拉着太薇的手,说道:“这就对了嘛。我还指望你传给我孙媳妇呢。”说着,便兴致勃勃地继续给太穿戴示起来,时不时的还讲述着每件金器的独特寓意。看着她们亲密无间、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心中满是温暖与欣慰,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