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有怪东西
老唐二话不说,立刻蹲下身子,开始在包裹里翻找起来。没一会儿功夫,他便从那鼓鼓囊囊的包裹里,熟练地找出了一堆登山锁扣以及一捆登山绳。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舍利塔与宫殿主梁之间来回扫视,随后伸出拇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全神贯注地估算着两者之间的距离。
估算完毕,他快步走到墙壁跟前,伸出手仔细摸了摸,感受到墙壁并没有那么潮湿,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旋即从包裹里掏出一把锤子。只见他高高举起锤子,“叮叮当当”的敲击声瞬间在寂静的大殿里回**开来,每一下敲击都仿佛带着一种坚定的决心,在这空旷的空间里久久回响。
老唐每砸进去一个膨胀钉,便迅速将绳索绑上去一截。随着绳索不断延长,当长度超过两米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有条不紊地将双腿套上登山装备。紧接着,他熟练地操作着绳索,借助登山装备的助力,缓缓将自己向上吊离地面。
此时的老唐,就像一位孤独的舞者,在这神秘而寂静的大殿里,凭借着自己的技艺和勇气,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攀登”。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几个小时过去了,老唐始终专注于自己的动作,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但他却浑然不觉。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难的努力,老唐成功地将自己吊上了房梁。他紧紧抓住房梁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呼……呼……”老唐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转头对下面的人喊道:“都看好了啊,要是我成功了,你们就照我的方法一个一个来。”
安崇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皱眉问道:“老唐,你这是打算用登山绳**过去?这距离可不近,而且也太危险了吧。”
老唐头也不回,一边继续调整着在房梁上的姿势,一边说道:“不然呢?你还有更好的办法?这塔四周光滑,根本没有攀爬的地方,也就只能借助主梁,用登山绳**过去了。”
说话间,老唐再次检查了一遍房梁上绳索的固定情况,确保万无一失。接着,他又把另一头的登山绳系在自己腰间,打了个死结,还特意用力拽了拽,再次确认安全性。
“都看好了啊,要是我成功了,你们就照我的方法一个一个来。”老唐说着,后退几步,准备助跑起跳。
就在大家心脏都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千钧一发之际,老唐原本已经准备助跑起跳的身子,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住,戛然刹住了车。他就那样静止不动地伫立在房梁上,双眼直勾勾地直视着前方,仿佛被定在了那里。“怎么了老唐?”我心急如焚,不由自主地扯着嗓子高声询问,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来回激**,带着难以抑制的焦灼与担忧。他微微地摆了摆手,那动作迟缓而僵硬,宛如看到了世间最可怖的怪物,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警惕交织的复杂神色。
我们在下方,一颗心瞬间被提到了极致,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状况,不敢贸然出声打破这份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老唐就那么僵立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唯有微微颤抖的身躯,透露出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才缓缓抬起手,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舍利塔的方向,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恐惧扼住了喉咙,半晌都挤不出一个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看去,可除了通体雪白的塔壁外,依旧捕捉不到任何异常的迹象。“到底怎么回事啊,姓唐的你快说!”安崇终于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语气中满是无法掩饰的焦虑与不安。
老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那塔上有东西在动。”
我们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寒意,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正缓缓地顺着脊梁骨往上攀爬。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再次死死地盯着舍利塔,目光像是要把塔看穿一般。可即便如此,除了那隐隐闪烁的奇异光芒,依旧什么都看不到。“我们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啊?”袁芷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害怕,微微颤抖着,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唐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紊乱的心跳平复下来,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说道:“就在塔的背光处,有个黑影,刚才动了一下,速度快得惊人,就像……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众人听了老唐的描述,心中的寒意更甚,仿佛这大殿里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好几度。“会不会是你太累,看花眼了?”王大少忍不住提出疑问,声音中虽带着一丝侥幸,却也难掩内心的不安。
老唐立刻斩钉截铁地反驳道:“不可能,我看得真真切切。那黑影就像是个人形,但动作却极其怪异,完全不像是正常的人能做出的举动。”
目睹老唐这般异样,我心中一紧,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动手套上登山装备。此刻,恐惧与好奇在我心中交织,但对真相的执着以及对老唐安危的担忧,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驱散了部分恐惧。我转头望向众人,提高音量嘱咐道:“这房梁看似坚固,实则不知能否承受多人的重量,大家先别上来,在下面等我消息,千万不要贸然行动!”
言罢,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平静一些。接着,我小心翼翼地挂好锁扣,学着老唐之前的动作,双手紧紧握住绳索,借助登山装备的助力,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向上吊装。每上升一分,都仿佛经历了漫长的煎熬,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上方的房梁,不敢有丝毫懈怠,耳朵里充斥着自己如鼓点般剧烈的心跳声,以及绳索与装备摩擦发出的细微“嘎吱”声。汗水不受控制地从额头不断冒出,如细密的珠帘般滑落,很快便模糊了我的视线,可我根本无暇顾及,只是一心想着尽快爬到房梁上。
终于,在一番艰难的努力后,我的手终于碰到了房梁边缘,那一瞬间,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上一跃,整个人总算是垮了上去。
我重重地趴在房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挣扎着站起身。顺着老唐手指的方向定睛望去,果然,在舍利塔背光处,有个若隐若现的黑影。那东西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但大致的轮廓确实近似人形。它的动作极为诡异,像是肢体关节能够随意扭曲,一会儿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拧成麻花,一会儿又突然静止不动,犹如一尊雕塑,完全不遵循人类正常的行动逻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怪异。
“你也看到了吧?”老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仿佛生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惊动那个神秘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