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何必计较
白静好像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女生在网上痴迷姜晚荞了。
舱内烛光摇曳,白静盯着姜晚荞手腕上被蜡烛灼出的水泡,泛着红肿的皮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下意识摩挲着自己同样被麻绳勒出痕迹的手腕,记忆中即便最狼狈的时刻,她也会小心翼翼地呵护这双被称为“执手术刀的手”,白皙光洁的肌肤,是她维持体面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眼前的姜晚荞,竟能毫不犹豫地用手腕去承受火焰灼烧。
“为什么。。。。。。”白静喃喃开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你明明可以自己逃。”
她想起姜晚荞在解开绳结时,掌心的水泡被麻绳磨破,渗出的血水染红了白色纤维,那样的疼痛,光是看着都令人心悸。
姜晚荞头也不回,正用匕首试探着撬门锁,金属与锈铁摩擦的刺耳声响在狭小空间里回**。闻言,她冷笑一声:“别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为了救你。”
她转身时,烛光将眼尾泪痣映得猩红,“现在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与其在这问些蠢问题,不如赶紧找钥匙。”
白静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本以为会看到姜晚荞居高临下的嘲讽,或是得意洋洋的炫耀,可对方语气里只有不加掩饰的不耐烦,仿佛解救她只是顺手为之的小事。
这份漠视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难受——原来在姜晚荞眼里,自己连个值得特意针对的对手都算不上。
“钥匙。。。。。。”白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扫过堆满杂物的舱室。
墙角的铁箱上锈迹斑斑,木箱里散落着发霉的航海图,却不见钥匙的踪影。
她突然想起白燥腰间晃动的钥匙串,金属碰撞的声响混着他张狂的笑声,在邮轮甲板上回**。
“白燥肯定随身带着。”白静握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肤,“他那人多疑,钥匙不会离身。”
姜晚荞挑眉,匕首在指尖灵活翻转:“所以?你打算出去抢?”她的目光扫过白静单薄的身躯和颤抖的双腿,讽刺意味十足,“就凭你现在的样子?”
白静浑身一僵,屈辱感涌上心头。
可下一秒,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二十年前在孤儿院,她能在解剖课上第一个举起手术刀,十年前在医学院,她能连续三天三夜泡在实验室,现在,她同样能压制住内心的不甘与嫉妒。
“不是我。”白静深吸一口气,“是我们。你负责引开他的注意力,我从后面偷袭。”她的声音逐渐坚定,“白燥虽然凶狠,但喝了酒反应会变慢,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姜晚荞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轻笑出声:“看不出来,你还有点用。”她将匕首抛给白静,刀柄撞在掌心发出闷响,“记住,别拖我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