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起诉那可是要留下案底的,就算家里有钱请律师,团队也绝对比不过对方,失败是必然的。
姜司遥突然就跟溺水的人抓到了水里的一块浮木一样,抓着孟静弦的手:“静弦,我们是好姐妹,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孟静弦此刻就像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鸟儿,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怎么帮?你那个好姐姐都拿出我父亲来压我了!抱歉,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了。”
说完,孟静弦就拿起包往外走去,同时让孟家的黑衣属下替自己请假。
这种情况,她实在是没有心情继续上课了,再上课下去,看到姜晚荞那张脸,她觉得自己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事实上,姜晚荞的课业和专业能力都在这些人之上,会跟她们一个教室不过是答应裴教授的要求罢了……
姜司遥跌坐在了椅子上,立马就拨通了林媚的手机诉说自己发生的一切,让林媚替自己想办法……
林媚听到事情经过后气得半死:“姜晚荞怎么能这样呢?真是一头白眼狼!放心吧我的宝贝女儿,这件事情我会替你想办法解决的,你先回家吧。”
暮色浸透校园围墙时,姜晚荞刚踏出校门,就被六辆黑色商务车截断去路。
为首的中年管家摘下墨镜,躬身时金丝袖扣闪过冷光:“四小姐,夫人让你回家一趟。”
晚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美得不可方物,姜晚荞目光扫过车窗后若隐若现熟悉面孔的保镖。“
如果我不回呢?”她的声音裹着深秋的凉意,却在看见管家腰间的对讲机时顿住——那是姜家私人安保部队的专属装备。
管家挺直脊背,身后黑衣人们同步往前半步,皮鞋踏碎满地梧桐叶。“恕难从命。”他抬手示意车门,袖口绣着的姜家纹章泛着暗金,“夫人已在祠堂等候三小时,还请四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姜晚荞望着黑洞洞的车门,忽然想起小时候被锁进杂物间的雨夜。
远处路灯次第亮起,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化作妥协的叹息。
她抬脚迈进车厢的瞬间,手机在包里震动,屏幕亮起厉风霆的未读消息:“需要支援随时开口。”
将最为专业得律师团队请来学校威吓姜司遥和孟静弦了,其余的事情,她已经不想要再麻烦厉风霆了,这样对他不公平,于是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回到熟悉的姜家别墅后,姜晚荞踏入会客厅的瞬间,目光便被端坐在红木沙发上的妇人攫住。
“你不是……姜司遥的亲生母亲吗?怎么会在这里?”总不可能是虚荣之极的姜司遥认了她吧?
曾经总穿着过时碎花衫、系褪色围裙的妇人,此刻裹着暗紫色真丝旗袍,烫卷的头发盘成精致发髻,翡翠耳坠随着动作轻晃。
陈梅端起骨瓷茶杯的姿态透着刻意练习的优雅,嘴角一抹暗红口红与姜司遥如出一辙。
姜晚荞这才惊觉,抛开岁月痕迹与粗糙气质,陈梅眉眼间凌厉的弧度以及眼尾微微上挑的走势,竟与姜司遥有七八分相似。
烛光摇曳中,对方抬头时眼底闪过的算计光芒,更是让姜晚荞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