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铁鹰,你这作孽的狗杂碎,你娘跟野男人苟合生你,怎没被丢茅坑呛死……”
“狗汉奸,那狗汉奸在哪?
出来,这忘祖宗的乌龟王八蛋,过来,爷爷请你吃……”
这些快嘴果然厉害,骂人的话真利索。
秦猛都侧目,用契丹语喊话的军卒连连皱眉,只能尽量用恶毒口语转述。
从萧铁鹰到普通契丹兵,从**没卵蛋的孬种到戴绿帽子的,几代女性都被骂遍。
连秦猛认为是汉奸的神秘护卫,也被骂得通透。
骂声如潮,笑声如浪,此起彼伏。
借风势,清晰传入契丹军阵。
顿时,北岸一片哗然,愤怒吼声如潮水涌起。
“啊!混账,该死……”
许多契丹士卒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冲过河,与秦猛决一死战。
但与以往纯粹暴怒不同。
这次,契丹兵的怒吼里掺了丝难掩的恐惧。
接连惨败,尤其多名金刀勇士阵亡,像盆冰水浇头,让他们没了往日的无所畏惧。
勇悍气仍在,也有人大吼请战。
可他们没动脚,没上马,露了内心的胆怯。
中军大旗下,萧铁鹰拳头紧握,他被骂最惨,母亲、婆娘等女性都被骂遍,怎能不怒?
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脸却平静得可怕。
因为他懂,这是对方的激将法!
萧铁鹰冷冷看着对岸耀武扬威的大周军队,强行压下怒火和麾下将领的请战声。
从牙缝挤出话:“匹夫之勇,徒逞口舌!
传令,没我的将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违令者,斩!”
他早看穿秦猛的激将法,知此刻贸然进攻,只会中对方下怀。
他要时间,要等部落援军和时机。
喊话的快嘴和翻译军卒骂得嘴边冒白沫。
牛五、王良等亲兵起哄,笑声都变了调。
只听见对面草原骂声如雷,却没人出战。
秦猛见挑衅没引蛇出洞,就懂激将法无效。
也清楚,这萧铁鹰有些本事。
单说这忍耐功夫,就无人能及!
“哈哈哈,萧铁龟,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秦猛放声狂笑,顺便给对手改了名。
王良和牛五等人又一阵哄笑,格外刺耳。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