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特别说明:边寨和州县不一样,规矩少但执行严,望军民自觉遵守。
能吃饱穿暖、安稳活,本就是流民最实在的愿望。
现在不仅有饭吃,还能挣银子,大家很兴奋,干活格外卖力。
寨里到处是忙碌样:年轻人跟士兵操练巡逻,半大少年帮忙站岗,老人修缮营房、去作坊帮忙,妇女去缝补坊、医疗所干活或养马。
就连冷艳山救的那批女子,除部分去医疗所和作坊,也自己组织学士兵练刺杀。
老保长说:“雪没到腰,也不能闲着!”
两千多劳力各干各的,场面很热闹。
铁砧“叮叮当当”,锯子凿子声刺耳,号令声低沉紧张,工程队吆喝此起彼伏,寨外马蹄声隆隆踏雪。
各种声音混一起,成了军寨建设的热闹曲调。
瞭望楼上刮的刺骨寒风,又给这景象添了几分悲壮。
秦猛站官署瞭望台,看寨里外军民干劲足、忙不乱,心里踏实多。
他知道,只有以物资为基础、人口慢慢增、管理体系初步建,铁血军寨才能在这寒冷贫瘠的地方扎根。
也只有军寨能自养、有兵有粮,他保边疆、拓土地、扫草原的抱负,才有实现可能。
眼前的安稳是暂时的,更大挑战在后面。
他盯广阔草原看会儿,转身走下瞭望塔,去巡视军寨。
铁匠作坊已焕然一新。
从幽州大营调来的几十个熟练工匠,一半是铁匠。
他们加入后,作坊规模很快扩大,搬到堡外。
一座座熔炉立起来,火光映白雪,很壮观。
白松岭的匠人也建熔炉,开始初步冶炼铁矿。
铁料充足,马镫、马蹄铁不停生产。
李铁匠带人组兵器小队,试着打造新武器。
“大人,您看这刀怎么样?”
李铁匠见秦猛来,赶紧捧出新打的环首刀。
秦猛接过来细看:手里沉甸甸,刀身修长笔直,刀脊线条流畅均匀,刀柄缠防滑的麻绳,刀刃闪寒光,刀背很厚,近距离打仗能砸敌人。
他拿标准军刀对砍,“铛铛”几声后,标准军刀崩了几个缺口,新环首刀只稍卷点刃。
又试着砍木头,刀刃轻松斩断木段,不费劲。
“好!”秦猛真心赞,“这刀的韧性和锋利度,比普通军刀强不少,也比鞑子的弯刀好。”
“一天能造多少?”秦猛话锋转,问关键问题。
李铁匠掰指头算:“现在铁料够,就是人手分配的事!六成的人赶制马镫、马蹄铁,两成人专门造武器,一天能出十把环首刀。”
“嗯,马蹄铁关系整个虎贲军,确实重要。”秦猛摸下巴,给李铁匠提批量生产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