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川实在意难平,用力干掉杯中酒道:
“伯父,难道咱们就这般放过魏忠良那小子,这会让咱们张家颜面受损,更会损害您的威信啊。”
“哼。”
“你急个什么?”
张琼冷哼一声:
“就算那小子入了枫林铁骑又怎样?本官有的是办法,让这小子在战场上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伯父,您是说……”
张百川一个机灵,迅速振奋起来,指了指西北鞑子的方向。
张琼傲慢品了一口酒:
“百川,你心里有数便好。记得,这几天不要找那魏忠良的麻烦,后续,本官自有妙计!”
…
“这张琼倒真有点城府。”
不多时。
见叔侄两人已经不聊正事,而是叫女人进来乐呵,很快不堪入目,魏忠良也懒得再看,直接返回他的大帐休息。
既然张琼叔侄暂时不打算对他动手,他也没必要再在这个时候平生波折,万事等后续去了枫林铁骑再说。
只是…
一直这么被张琼叔侄惦记也不是好事,他还是得尽快出头,取得官身,才有更大余地。
可惜。
现在还上不了战场,杀不了鞑子。
…
“呦吼!”
“吼吼!”
“杀,杀光这些乾狗!”
“哈哈,别让乾狗跑了一个!”
夜。
子时中左右。
魏忠良迷迷糊糊正睡着,大营西边忽然发生大片混乱!
听各种鸟语的鬼叫声,竟似是鞑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