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一丘之貉
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被我捏在手中。
我将令牌对着明尘轻轻一晃,此人嘴角笑意瞬间僵住。
长剑所化绳索毫无阻碍将他拴在原地,秦雨蒙抛出的长枪刺穿已变得杂乱无章的天地之气,从明尘右肩处刺入,贯穿他的身体后将此人钉在原地。
我心中一喜,看来叶佩玲给我的那些资料还真是不凡。
我刚才以资料中的秘术催动鬼域承载物,锁住了明尘的身体和他周身的气,整个过程中并没有流露出任何鬼域自身的气息。
除非那些完全与鬼域相融合的人在,否则就算是第五境巅峰的人物站在这里,他所看到的景象也不过我以一件奇异的令牌法器定住了对方而已。
一声凄厉的嘶吼声响起,明尘周身忽然涌现出一道青紫色的电网。
纸枪在电网的冲击下顷刻间烟消云散,但大量阴气依旧盘踞在他左肩处的伤口中。
他的肉身遭受重创,三元降神秘术也无力维持,大量水雾从他身上流出,他本人的身体也很快恢复成原般模样。
拇指粗细的血洞口依旧留在他的左肩处,大量黑色脓血将他半边身子都浸透了。
明尘喘着气,从衣服中摸出一粒丹丸塞进嘴里。
他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他本人的气息却逐渐平稳下来。
我的视线不着痕迹的瞥了一圈,见周围依旧没什么动静,我心中不由喟然一叹,“这都不出来,此人这么沉得住气么?”
我之前一直迟迟不出手,除了我想先摸清楚法阵的真相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防备那位一直躲在暗处的家伙。
我之所以能发现此人存在,倒不是因为自身的感知和修为,而我提前在我外围布置好的五行旗幡。
修行之人很难长时间封闭自己与周围天地之气的交互,那人一开始隐藏的不错,但在我们闯进来后他明显心神出现了些波动,自身封闭的穴窍因此乱了一会儿,被我借助五行旗幡所察觉。
能找到这里,我估摸着大概率与明尘的师门有关。
三家玄门正统,论及护短那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当然这也跟大家没什么能力去护短有关系,但综合来说,在这一点上我们这些旁门左道那真是拍马也赶不上。
别看明尘这事做的该死,可一旦落到自己师门手中,有可能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赔钱了事而已。
我心道看来只能再逼一把了!
我给了秦雨蒙一个眼神,秦总会意后当即又摸出一杆纸扎长枪出来。
秦总对于斗法局势的嗅觉把握有些时候让我都自愧不如,她并没有因为明尘看似重伤就大意上前,而是依旧选择小心谨慎远攻。
纸枪在鬼玺的加持下再次变黑,随着长枪投射出去,雷雁也驱使长剑攻向明尘。
秘术被破,明尘虽然在丹药的加持下恢复了些气息,但面对两人持续不断地进攻也只能疲于奔命的应对,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雷雁驱使的长剑在明尘身上又添加了几道伤口。
此人神色复杂,他时而恼怒,时而犹豫,似乎心中在权衡什么事情。
我猜他应是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调动法阵的力量,此人应该没什么别的手段了,不调动法阵,他很难战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