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瓶儿笑嘻嘻地指桑骂槐,“嘻,谁气了?我只是笑你这种老女人,痴心妄想而已,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年纪了,真好意思。”
白南枝笑容顿时一僵。
虽然她才二十出头,但在这个女子十四五岁,就要嫁人的世界,她确实有些老了。
她忍不住怀疑,难道林宴公子,真的是因为自己老了,所以才不接受自己的橄榄枝?
突然有点年龄焦虑了怎么回事?
“哼,你也会老的,得意什么?”飘香忍不住帮腔。
不等莫瓶儿说话,白南枝眉头就是一皱,“飘香,不可对客人无礼。”
她还真有点怕,飘香把莫瓶儿惹毛了。
然后,她又笑着看向叶离,“不知叶前辈今日来此?”
“收钱。”叶离一如昨日。
白南枝脸色顿时一变,这女人是把她们客栈,当成钱庄了?
“难道叶前辈,这么快就写出,比昨日更好的诗……”众目睽睽下,白南枝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然而,还没等她的话说完,叶离就手掌一翻,和昨天一样,又是一张纸,出现在她的掌心。
白南枝:“……”
“小姐。”飘香更是不安地扯了扯白南枝的衣袖,你不是说她,绝对写不出第二首了吗?
那现在这算什么?
“哈哈,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柴某真是三生有幸,竟这么快就又有机会,听闻叶姑娘的诗作。”
那首《赠柴景》在宛南流传开来后,柴景可谓是在一众商贾朋友面前,狠狠地扬眉吐气了一把。
甚至还有人,主动上门求合作。
这一意外之喜,顿时让柴景心思活络起来,要是自己能多买几首诗名,以后肯跟自己合作的朋友,岂不是越来越多,自己的生意也能越做越大了?
这一百七十两,花得可太他妈值了。
所以,尝到了甜头的柴景,醒来后,连铺子都没去,就直奔悦来客栈而来。
“叶姑娘,无论你今天这首诗,写的如何,这诗名柴某都要了。”柴景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二百两,如何?”
“哗!”
此言一出,客栈里的众人顿时哗然。
“这家伙疯了?一个诗名,竟肯出二百两?”
“哼,这些商人,有点钱,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
“诗词岂是能用金银衡量的?这些商人,果然上不得台面。”
一众文人,纷纷面露不屑。
“他这哪里是花钱买诗?要我看,他这是想用银子,砸这个美人还差不多。”也有人酸溜溜地说道。
又是羡慕有钱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