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似乎比那妖女还能气人,真不愧是师徒。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白南枝深吸口气,才缓缓念出最后五个字,“东西南北风!”
“好一个任尔东西南北风。”
“写竹的人极多,但这么写竹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首诗比此前那首更好,宛南真是藏龙卧虎啊。”
有人拍案叫绝,有人细细回味。
但无一例外,没一个人否认这首诗的好。
白南枝却是死死盯着叶离,“这首诗真是叶前辈所写?”
虽诗词素有妙手偶得之说,但她怎么也不相信,竟作狗屁烂诗的叶离,会突然开窍,写出这么一首好诗。
你说什么?
好奇怪,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叶离置若罔闻。
“前辈?”白南枝忍不住提高音量。
叶离神色如常,呵呵,任尔东西南北风,听不见就是听不见。
白南枝:“……”
“敢问这位姑娘,这首诗,作何名?”就在这时,有人好奇地问道。
白南枝也是直到这时才发现,这首诗竟然没有题名。
叶离又能听见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这人一愣,下意识回答,“在下范哲,宛南……”
叶离打断,“这首诗可以叫送范哲。”
“姑娘此言当真?”范哲顿时欣喜若狂,随口一问,竟就得美人青睐了?
最重要的是,这首诗肯定会流传开来,届时自己的名字,岂不是也要跟着这首诗,流芳于世了?
“也可以叫送李哲。”叶离又道。
刚还喜出望外的范哲,顿时像被人破了一盆冷水。
把我当狗耍是吧?
“这首诗的名字,我其实还没有想好。”叶离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起名字这种事,我最不擅长了。”
白南枝:“……”
说得你好像,真的很擅长写诗一样。
“叶姑娘是吧?在下愿出五十两,恳请叶姑娘,能将我的名字添上。”很快,就有一个富商模样的人,笑着开口,“我知道,叶姑娘肯定不在乎这点银子,但平白无故,我也不能白占叶姑娘的便宜不是?”
叶离点头,“有道理。”
却没有直接答应。
白南枝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这女人,一首诗名竟也想拍卖?
“我出六十两。”
“八十两。”
其余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我出一百两,恳请诸位给我个面子,别跟我争了,这首诗,我是真的喜欢。”眼看着价格越来越高,最先出价的富商,连忙拱手,四处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