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怎么就不送我?
迎春和云岫也一脸不解。
“那位视金钱如粪土的秦公子,还真拿他那首诗,去对面换赏银了。”蔡林宴没再卖关子。
云蘅:“……”
该说我乌鸦嘴,还是该夸我看人真准?
迎春不敢置信瞪眼,“啊?大哥,他能写出这么好的一首诗?”
“人不可貌相。”蔡林宴摇头,“而且那位秦公子,也算是一表人才吧?怎么就不能写出一首好诗了?”
迎春摇头,“大哥,我的意思是,不都说诗如其人吗?他写的诗,和他的为人也不是一回事啊。”
“没那回事。”蔡林宴摇头,写出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的李绅,后来不也成了“逃者如秕糠,不足报”的酷吏?
甚至刘禹锡去他府上做客时,还写了一首诗讽刺,创造了司空见惯这个成语。
“哼。”迎春不高兴了,“那人傲慢不逊,那么不讨人喜欢,大哥还为他说话,大哥真是个傻子。”
云蘅也点头,“就是就是。”
“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实事求是。”蔡林宴一人一个脑瓜崩,“没有证据,胡乱怀疑什么?以为你们是绣衣使啊?”
迎春揉着脑门,“反正我不相信,那首诗是他写的。”
“我也是。”云蘅也用手搓着脑门。
云岫忍不住偷瞟了蔡林宴几眼,暗想,掌柜的当真廓达大度,刚才那人当面冷嘲热讽,换做旁人早就怀恨在心了,掌柜的竟反而为他说好话,难怪这么多人都服掌柜的。
这两个丫头,对诗人的滤镜,还是太重了。
得帮她们祛祛魅。
蔡林宴想了想说道,“二弟,纸笔。”
迎春不知道他突然要纸笔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递了过来。
蔡林宴接过,奋笔疾书。
不多时,就写下一首诗。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蔡林宴刚放下笔,迎春和云蘅就忍不住读出了声。
云岫忍不住凑到近前。
然后三人眼睛齐齐一亮。
好诗,这首诗完全不比对面的差,甚至更胜一筹。
“掌柜的,你还会写诗?”云蘅眼睛亮晶晶的。
蔡林宴不答反问,“你们觉得,我有这首诗中所写的品格吗?”
“这就是大哥啊。”迎春毫不犹豫点头,在她心里,大哥就是最好的,怎么夸也不为过。
蔡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