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翘。
蔡林宴:“???”
他神色更古怪了,这他妈是什么评语?
这评语正经吗?
他忍着疑惑,继续向下看去。
结果二十和二十一名,并不是他预料中的白南枝。
蔡林宴不禁面露疑惑,怎么回事?瓶儿之前,不是说她排名二十二吗?
少了一个独孤砚,按理说,白南枝应该位列二十一名才对。
怎么找不到她的名字?
蔡林宴不信邪地向下找去。
终于在第三十五名,看到了白南枝的名字。
那女人名次竟然倒退了这么多?
蔡林宴不解,但更让他不解的,还是白南枝的评语——真的很翘?
蔡林宴:“???”
翘不翘是排名晋升的关键?
那我翘到可以顶一瓶汽水,岂不是能跟陆神行争夺一下大夏第一了?
蔡林宴神色古怪,正准备合上书册,眼角的余光,却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大夏二十六徐蝶衣——龟儿找骂!
蔡林宴看看手里的册子,又看了看对面的徐蝶衣,脑子里的问号,比刚才还多。
这两个徐蝶衣,是同一个人?
“看个锤子哦。”徐蝶衣满脸不耐烦。
蔡林宴指了指册子上,徐蝶衣的名字,“你别跟我说,这人真的是你!”
“龟儿怕咯?”徐蝶衣笑笑,“还想打七个嗦?”
卧槽!
蔡林宴顿时瞪大眼睛,“还真是你?狗日的,你竟然这么厉害?”
“咋个比得赢你嘛。”徐蝶衣似笑非笑道,“一打七!”
蔡林宴:“……”
太尴尬了。
他简直想找个地缝躲进去。
他妈的,这个世界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离谱?
瓶儿是个天才也就算了,怎么连个绣娘都……
这合理吗?
“龟儿要不要动手搞一哈嘛。”徐蝶衣活动两下手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这个婆娘还要脸吗?
武道榜上的人,居然想欺负我这个锻体期高手?
蔡林宴都想骂人了,却很优雅地背负双手,冷哼道:“听好了,我叫一打七,懂不懂什么叫一打七?少一个,都不配让我动手。”
“龟儿果真……”徐蝶衣笑骂。
可还没等她的话说完,楼上客房的门忽然打开。
紧接着,面无表情的叶离从里面走出,嗓音冷冽,“一打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