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瓶儿摇头,笑嘻嘻道:“不想,我想听我和林宴的故事。”
蔡林宴:“……”
那不行,太黄了……
“那我倒是想先听听瓶儿的故事了。”
莫瓶儿一愣,“嗯?”
“瓶儿怎么会走到,造反这条路上来的?”
这话就像是打开了莫瓶儿的开关一样,当即冷哼一声,一副傲娇的小模样,“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好好说话。”蔡林宴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下。
莫瓶儿这才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开始,我只是看不惯狗官欺负人,一怒之下就把他给砍了。”
蔡林宴:“……”
这很瓶儿。
“后来朝廷那些鹰犬,就总是跟我过不去。真是有病,不去找那些狗官的麻烦,非要盯着我。”莫瓶儿有些气恼,“而且一路所见,狗官真是数也数不清,然后我一怒之下,又砍了好几个。”
“期间,也顺手救下了不少人,那些人还非要追随我,然后我就莫名其妙,成了起义派的少帮主了。”
蔡林宴一愣,“那帮主是你师傅?”
“嗯。”莫瓶儿点点头,但随即,眼神就黯淡了下去,“其实师傅,很不喜欢我搞这些,觉得我是在胡闹,不然以我的天赋,早就能打哭顾绣衣了。”
“但楚大胡子他们那么可怜,还追随我杀了那么多狗官,要是没有我的庇护,肯定会被朝廷的鹰犬,一网打尽的,我怎么能忍心抛下他们?”
说到这里,莫瓶儿也有些茫然,“林宴,我真的错了吗?”
“没有。”蔡林宴摇头,“是非对错,谁说的准呢?人生在世,只要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就够了。”
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莫瓶儿美眸越来越亮,“嘻,林宴你真是……”
“砰!”
但还没等话说完,房间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蔡林宴和莫瓶儿向门口望去,就见迎春正站在门口,脸色黑得吓人,“妖女,你到底要在我大哥的房间,待到什么时候?”
白天官差出现在客栈后,迎春一直想找机会,跟蔡林宴商量下对策。
哪想到,莫瓶儿竟始终跟在蔡林宴身边,压根不给她单独跟蔡林宴说话的机会。
这也就算了。
关键现在都这么晚了,这妖女还赖在大哥的房间,她到底想干什么?
“嘻!二弟这是急着给本妖女侍寝了?”莫瓶儿笑嘻嘻道。
迎春脸色顿时一变。
怎么忘了这茬儿?
自从跟这妖女睡在一起后,这妖女每天晚上,都要对她动手动脚。
此时她这么急匆匆地闯进来,还真有点邀请的意味。
“你你你,你不要脸。”迎春脸皮还是不够厚,被莫瓶儿调侃了一句后,顿时方寸大乱。
但她也有她的办法,很快就委屈地看向蔡林宴,“大哥,你看看她啊,当真你的面都敢这样,背着你的时候,说不定啥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