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他已经捐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道是偷偷捐的?捐了多少?”
周延年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他看向朱宏远,沉声道:“朱知府,陆爵爷此言当真?”
朱宏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上前一步,朗声说道:“回周相爷,陆爵爷所言句句属实。”
“早在昨日,陆爵爷便已向府衙捐献了一笔巨款,用于安澜河修堤。”
周延年等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震惊。
他们没想到,陆准竟然早就做了准备。
这让他们之前的道德绑架,显得更加可笑。
张威虎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粗声问道:“那陆爵爷,究竟捐了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集中在了陆准身上。
陆准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不多不少。”
“白银五万两。”
五万两白银。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连周延年这等老狐狸,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捐了十万两,那是因为他家大业大,而且是前宰相。
陆准一个年轻的县子,竟然能拿出五万两白银。
这几乎是张威虎和王定国捐款的总和了。
要知道,陆准在永宁县才经营了多久?
这笔钱,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黄四海看着陆准,眼中充满了惊骇。
朱宏远看着周延年等人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中暗爽不已。
他知道,陆准这一手,彻底打崩了这些老家伙的心理防线。
“陆爵爷此举,高风亮节,深明大义。”
朱宏远再次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自豪。
“陆爵爷早知府衙修堤银两不足,特意提前捐献,且叮嘱本府,无需声张。”
“他说,为民修堤,乃是本分,无需宣扬。”
“陆爵爷这份心意,本府替永安府百姓,谢过陆爵爷。”
朱宏远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周延年等人的傲慢。
无需声张,为民修堤,乃是本分。
这简直是**裸地讽刺他们这些被逼无奈才捐钱的“老骨头”。
周延年、张威虎、王定国、刘伯谦,四位大佬的脸色,都变得煞白。
他们精心策划的“道德绑架”,在陆准面前,竟然显得如此拙劣可笑。
不仅没有让陆准出丑,反而让陆准的形象,在众人心中变得更加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