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宜之也欣然应允:“那便叨扰陆兄了。”
一行人随即离开了县衙,浩浩****地朝着永福楼而去。
……
另一边,卧龙山,聚义厅。
周应龙坐在虎皮大椅上,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看着底下两个小喽啰将一脸憔悴,却又难掩期盼之色的武坤元和刘继梅带了上来。
“两位,昨夜歇息得可好啊?”周应龙明知故问。
武坤元和刘继梅哪里睡得着,一晚上都辗转反侧,既兴奋又担忧。
“托大当家洪福,歇息得……还好。”武坤元强笑着应道,心中却急切不已。
刘继梅也是一脸讨好:“大当家,不知昨日我们所说之事……”
周应龙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生意人的精明。
“既然是生意,那咱们就得明码标价。”
他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酒碗,抿了一口,目光锐利地看向武坤元。
“杀人,可是掉脑袋的买卖。”
“尤其是杀一个……嗯,你们家的女婿。”
周应龙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不知道,武老爷,你愿意出多少‘诚意金’,来买他的命呢?”
武坤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说道:“大当家,您看……一千两,如何?”
周应龙闻言,猛地将手中的酒碗往桌上一砸,碗中剩余的酒水四溅。
“一千两?”
他瞪圆了眼睛,厉声呵斥:“你当老子们是叫花子,打发要饭的呢?”
“还是说,你觉得你那女婿的命,就值这么点钱?”
“你这是在耍我们卧龙山上下几百号兄弟!”
周应龙声如洪钟,怒气勃发,整个聚义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武坤元和刘继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不不,大当家息怒,息怒啊!”
武坤元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刘继梅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慌忙改口:“五千两!大当家,我们出五千两!”
周应龙冷哼一声,眼神依旧冰冷:“五千两?”
“打发谁呢?”
他朝着两旁的小喽啰使了个眼色,厉声道:“看来这两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人,给我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让他们清醒清醒!”
“是!”
旁边立刻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土匪应声上前,就要来抓武坤元和刘继梅。
“不要啊!大当家饶命!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