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柳如烟,带着几个心腹的婆子。
她们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窗户纸上,想要偷听里面的动静。
突然,里面传来一声女子压抑的痛呼。
“嗯……”
柳如烟浑身一震,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成了!
她激动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太好了。
看来儿子还是争气的。
这下子,她很快就能抱上大胖孙子了。
武家的财产早晚是她陆家的。
……
次日清晨。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武家大院的宁静。
紧接着,是武坤元惊恐万状的吼声。
几个胆大的丫鬟婆子闻声赶去,推开卧房的门,眼前的一幕让她们也跟着失声尖叫起来。
只见卧房中央的地板上,赫然躺着一条被剥了皮的死狗,血肉模糊,形状可怖。
而武坤元和刘继梅,则衣衫不整地缩在墙角,脸色煞白,浑身瑟瑟发抖,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们昨夜睡过的被褥上,更是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暗红血迹,散发着浓重的腥气。
“啊——!快!快把它弄走!”刘继梅指着地上的死狗,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几乎要晕厥过去。
武坤元也是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强撑着对冲进来的家丁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晦气东西拖出去烧了!”
家丁们强忍着恶心和恐惧,手忙脚乱地将那条死狗拖了出去。
刘继梅瘫软在地,放声大哭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干的!这么恶毒!这是要吓死我们啊!”
武坤元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却闪烁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还能有谁!”他咬牙切齿,声音嘶哑,“肯定是陆准那个小畜生!”
“昨天是尿,今天是死狗!”
“他这是在逼我!逼我把家主之位让给他!”
武坤元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行!行!行!”他猛地一捶墙壁,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不是想当家主吗?那就给他!”
“老夫倒要看看,他一个入赘的废物,凭什么坐稳这个位置!”
“到时候,底下的人谁会真心听他的?”
“等他把家底败光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刘继梅闻言,脸上闪过浓浓的不甘。“老爷,这……这怎么行!那可是武家的家产啊!”
武坤元疲惫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感:“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等他下次送来断手断脚吗?”
“先让他得意几天!”
“等风头过了,我们再想办法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