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靠山,这不就来了吗?”
众人一愣,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
柳如烟也皱着眉,狐疑地望向门口。
只见门口的方向,周县令正一路小跑,官帽都有些歪斜,袍角翻飞,气喘吁吁地朝着武家正厅冲了过来。
他额头上甚至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赶得很急。
柳如烟脸上的惊慌瞬间被浓浓的得意取代。
她甚至轻蔑地瞥了陆准一眼。
靠山?
这就是你的靠山?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朝着周县令就迎了上去。
“表哥!”
她声音凄厉,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辱。
“表哥,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伸出手指,指向气定神闲的陆准,声音尖利。
“就是这个废物赘婿,陆准!”
“他……他不仅辱骂我,还动手打我!”
“您看看我的脸!”
她指着自己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哭诉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表哥,您可得秉公处理,给我一个公道啊!”
柳如烟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得意地瞟着陆准,仿佛已经看到他被拖出去打死的下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周县令跑到近前,面对柳如烟声泪俱下的控诉,脸上却不见丝毫同情。
他甚至连柳如烟脸上的伤都没看一眼。
反而眉头一皱,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一把就将挡在身前的柳如烟推到了一边。
“起开!”
“哎呦!”
柳如烟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哭声都噎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表哥。
周县令却径直越过她,快步走到了陆准面前。
下一刻,周县令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那笑容,热情洋溢,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陆贤侄!”
周县令拱着手,语气亲切得让周围的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哎呀,听说贤侄上午去衙门找我了?”
“真是不巧,叔刚好去了趟府城,这不,刚回来就听衙役说贤侄来过。”
“本官这心里就惦记着,想着贤侄你肯定是有要紧事,这不,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周县令一边说,一边还热情地拍了拍陆准的胳膊。
“贤侄啊,你找叔,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尽管开口,只要本官能办到的,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