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是个性子软得跟面团一样的废物。”
“你这样的脾气嫁过去,他还不得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武月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陆准会这么说。
“再说了,柳如烟那个老虔婆……”
“你别看她厉害,其实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一身的毛病。”
“活不了几年的。”
“而且啊……”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她那病,还遗传。”
武月晴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按照陆准所说,柳如烟跟陆源都是俩短命鬼?
这时,陆准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忍个几年,等她两腿一蹬,整个陆家的家产,不就都是你的了?”
“到时候,你手里攥着大把的银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还用得着在乎一个陆源?”
“对了,陆源那方面不行,等他死了,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武月晴愣住,下意识问道:“哪方面不行?”
陆准神情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个时代的小姑娘还没那么早熟。
对于性这种事儿,都是成亲前一天才会有人讲解。
不过他脸皮厚,他凑到武月晴的耳边,给她讲了一节教育课。
听得武月晴脸色变幻不定,羞得脸色通红,仿佛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
“你,你个臭流氓,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说这种事儿?”
她对这种事情一知半解,只是听一些大小姐私下讲过,说听见洞房里传来叫声,就代表夫妻关系坐实。
本来她还以为是洞房挨揍呢,没想到竟然是……是那么做的。
陆准无语道:“行了,你就说是不是天大的好事儿吧?”
武月晴呆呆地看着陆准,眼中的泪水似乎都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陆准语气笃定的说道:“我亲眼看见的,陆源小时候摔坏了身体。”
“还有生病也是,不然你以为,柳如烟为什么那么着急,把我这个正儿八经的陆家嫡子,赶出来当赘婿?”
“不就是怕我碍着她宝贝儿子的路,怕我分了陆家的家产吗?”
“要不是婚前他们把我灌醉了,我下轿子才行,你觉得我会放着陆家财产不要,入赘你家?”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