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直被追杀呢!
这样的环境下,她成长后,应该还不如长公主和宜宁。
但云菅自认为,她还是很聪明的,性格也不错。
或许是读书多的缘故?
云菅把自己的疑惑说了,谢绥笑起来:“是,确实和读书多有关。读书可以明智,可以明理,修身治国平天下,皆离不开知识。”
云菅:“怪不得你小时候那么刻苦。谢阿禧,听说你还倒立着背书,然后摔了一脸血?”
谢绥:“……外祖父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嗨呀。”云菅弯着眼睛笑,“我可是先生最聪明的弟子,都是自己人,说这些有什么的?”
云菅说完了,又问谢绥:“那你上次是骗我的?你说你处处都比沈从戎出挑,其实不是因为你聪明,而是因为你偷偷用功!”
谢绥反问:“用功有错吗?”
云菅:“……没说有错,这不是在讨论谁更聪明的事吗?”
谢绥很是坚定:“我比沈从戎聪明,那是个傻的!”
云菅:“先生说,我比你聪明!”
谢绥:“……”
云菅又眨眨眼:“我还比你好看。”
谢绥:“……”
云菅双手揣在袖中,笑眯眯的:“谢阿禧,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谢绥:“……”
……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前往上京周围州县的两趟镖回来后,上京终于入了深冬。
换上了冬衣,云菅依旧过着看书、练字、挣钱,再和谢绥一起暗搓搓搞事的日子。
第一场雪落下来时,云菅收到了沈从戎的信。
厚厚一沓,其中八成写的是前往北境的所见所闻,两成是对家中的牵挂。
从言语来看,他确实稳重了不少,都会对边关百姓的生活而感到悲悯了。
不过从内容来看,他还没完全了解北境的恶劣之处。
想必这个冬天,北境会教他一些做人的道理。
云菅将剩下的信亲自送去静心堂,又陪着沈老夫人和沈惜文说了会话。
自打文绣莹的事被拆穿后,老夫人似乎就羞于面对她这位孙媳妇,若无要事,绝不和云菅见面。
除此之外,还叫人隔三差五给云菅送些好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