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眼见识到了,很难不心中生出一股怒火来。
“大胆!”
苏烈一声厉喝:“见到我朝圣下,还不跪拜行礼?”
李昭和只是昂首立在那儿,根本不搭理苏烈一下,表情傲然,满满含了轻蔑。
“周国的官员们,都是这样的不懂礼貌?!孤是沧澜国太子,国家的储君……”
“见你周国的皇帝,为什么要拜?”
听到这话,苏烈眼中快喷出火来,声色俱厉地叫道:
“别说你还只是沧澜国的太子,就算你国的皇帝见到陛下,也该有礼数的。”
苏烈的身后,柳安石等一众官员皆神情不悦。
沧澜国太子竟然在金銮殿上也敢放肆,真是过分了。
而王无忌的眸中却闪过了一抹的戏谑之色。
苏烈和柳安石是大周的重臣,在朝堂挟着威势,往往无往而不利,可惜这次来到大周的,是沧澜国的太子。
若是这些老家伙们喊打喊杀的,多少会显得以大欺小了些。
胜之不武,败了更丢人啊!
“宋国公……”
王无忌向苏烈不住地摇摇头,叹息地劝告。
“老夫当然明白,你当年驻守边关多年,壮心不已,最见不得别国人在朝堂上逾矩了。”
“但现在,是我朝与沧澜国处在关键的时刻,眼下的要务,就是与沧澜国使团议和。可不要再多生些事端了……”
他说得倒是语重心长,格外显出苏烈的冥顽不明了。。
苏烈冷哼一声,瞥王无忌一眼,哪怕这个时候,王无忌还是首先想着攻讦他。
但他根本不屑理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国与国交涉,半点马虎不得。可不是他苏烈吹毛求疵。
龙椅上,陈世宗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道:
“你沧澜国的皇帝,有什么事奏请于朕?”
奏请?!
百官们一时间面面相觑,就连陈轩听到陈世宗的话,也要感慨一句,父皇说话够损的!
不跟这个沧澜国太子掰扯,直接说起来沧澜国的皇帝!
意思就是说,连你老爹都是奏请,更别提你只是个太子,远没和我相提并论的资格。
“我沧澜国的皇帝,可不需要什么请奏!”
李昭和也不着恼,摇着头,目光却投向了不远处的陈轩。
“但孤此次出使周国,两国间的大事须说个清楚。不过在此前,孤先要向你们讨个交代!”
讨一个交代?!
众人听了都不由愣住。
那意思,好像大周对他沧澜国理亏了似的?!
沧澜国想要什么交代?!
只有谢继元心中一个激动,看向了陈轩。
之前,陈轩差点和整个沧澜国使团火拼,此事,沧澜国太子当然不肯闷声吃这个大亏的。
而且,那时候事发突然,他也只能让下属的官员奏请朝廷。
陈轩亲手重伤了沧澜国使团兵土的事,朝廷上的所有人都不曾知道过。
“你周国,当真想与我沧澜国杀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