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我抓到,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奏折,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梁安从秦皇岛平安回来,又主动投靠他,还愿意留在府中做“不在场证明。”
这一切看似顺理成章,可如今想来,却处处透着诡异。
“难道真的是梁安?”
大皇子心中越发怀疑。
“若是他,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瘟疫的事,还是为了刺杀二皇子的计划?”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决定明日一早就让人去查梁安的行踪,同时加快刺杀二皇子的准备。
他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除掉二皇子,掌控朝政,否则夜长梦多,若是真的被人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夜色渐深,大皇子府内的侍卫明显增多,巡逻的脚步声也变得更加频繁。
而太子殿内,梁安正将密信与手札小心地藏在床板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有了这些铁证,反击大皇子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可他不知道,大皇子已经察觉异常,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大皇子府的马厩旁,有一间废弃的柴房,常年无人打理。
只堆放着些破旧的农具与干草,成了府中最隐秘的角落。
午后的阳光透过柴房破损的窗棂,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干草与尘土的气息,恰好掩盖了两人会面的痕迹。
梁安靠在柴房的木柱上,指尖夹着半片撕碎的密信,目光紧紧盯着柴房门口。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按照与李伯约定的消息,赵虎会借“检查马厩安全”的名义,独自前来这里。
赵虎是大皇子的贴身侍卫,掌管府中护卫调度,若是能策反他。
三日后宣武门的刺杀计划,就能多一分胜算。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沉稳而有力,梁安心中一凛,收起思绪,站直了身体。
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腰间佩着一把长剑,正是赵虎。
“梁公子找我来这里,有何要事?”
赵虎走进柴房,反手关上门,语气带着几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