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绝望。
“这是河神发怒的诅咒啊!”
“河神诅咒?”
梁安和上官叶儿异口同声地惊呼,眼中满是震惊。
“是啊!”
妇人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恐惧。
“每年这个时候,咱们秦皇岛都会选未出阁的姑娘,当作河神的新娘,丢进钱塘江里祭祀。”
“这样河神才会保佑咱们风调雨顺,不发洪水。”
“可今年……祭祀的时候船突然翻了,河神的新娘也掉进江里不见了。”
“没过多久,钱塘江的水就漫上来了,这怪病也跟着来了。大家都说,这是河神生气了,在惩罚咱们啊!”
梁安听完,心中冷笑一声。
什么河神诅咒,不过是古代人愚昧无知,不懂科学道理,把自然灾害和瘟疫归咎于神明罢了。
钱塘江发洪水,多半是因为桃花汛来得太急,河堤没守住。
而这怪病,十有八九是洪水过后,水源被污染,滋生了病菌,才导致大规模传染。
上官叶儿却皱起了眉头,追问道。
“那你们的官府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官府就不管吗?”
妇人听到“官府”两个字,眼神黯淡了下去。
“官府……官府在城西的城隍庙那边。可那里现在已经不能去了,是怪病的重灾区!”
“听说好多官老爷都染上了怪病,死的死,逃的逃,早就没人管咱们了。”
上官叶儿听完,二话不说,翻身骑上马,手中的缰绳一紧,就准备朝着城西的方向去。
“你要去哪里?”
梁安连忙上前,抓住她的马缰绳,眉头紧锁。
“你没听见大嫂说,官府那边是重灾区吗?你现在过去,万一染上怪病怎么办?”
上官叶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正因为是重灾区,我才要去。若是连官府都没人管了,这城里的百姓岂不是更没活路?”
“我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或许……能想办法控制住这怪病。”
梁安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中的怀疑更甚。一个普通的“探亲者”。
怎么会如此关心百姓的死活,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瘟疫重灾区寻找线索?
他盯着上官叶儿的眼睛,语气严肃。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么在乎这秦皇岛的瘟疫?你去官府,到底想找什么?”
上官叶儿勒住马缰,侧头看向梁安,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我的事,就不劳梁公子费心了。咱们本就是陌路同行,如今目的地不同,分道扬镳也合情理。”
她说完,不再多言,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朝着城西衙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青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弥漫着草药味的街巷深处。梁安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眉头微蹙。
上官叶儿的刻意隐瞒,让他越发觉得此人身份不简单,可眼下他自身难保,也无暇深究。
找到天机子、拿到绝情丹解药,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收回目光,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着秦皇岛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