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几百个黑衣人突然闯入,冒充皇兄的人刺杀司马逸等人,想搅乱局面。”
“冒充我的人?”
姜逸仙手中的核桃猛地停住,他抬眼看向梁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们带了信物?”
“是。”
梁安点头。
“带着刻有柳叶纹的令牌,与皇兄的一叶子令牌极为相似。”
“哼,姜泽宇这手倒是玩得溜。”
姜逸仙将核桃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明着不敢跟我硬碰,就玩这种阴沟里翻船的把戏,想用假令牌栽赃我,让父皇猜忌我?”
梁安沉默着没接话。
他知道,姜逸仙说得没错,二皇子的手段虽卑劣,却精准地戳中了皇上的猜忌心。
“你怎么看?”
姜逸仙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
“要不要继续查下去?我可以再调些人手给你。”
“皇兄。”
梁安抬眼,语气坚定。
“我打算先去秦皇岛。”
姜逸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试探。
“去秦皇岛?为了那个叫苏轻晚的女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
“梁安,你可不是会为女人冲昏头脑的人。”
“余念微身为太子妃,家世样貌哪点比不上苏轻晚?”
“你这般为她奔走,莫不是……跟她一起反水,想效忠二皇子了?”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梁安心口发紧。
他最反感的就是这种无端的猜忌,尤其是来自姜逸仙。
这个看似信任他,实则处处提防他的“盟友”。
“皇兄说笑了。”
梁安的声音冷了几分。
“苏轻晚是为了给我传递消息,才被二皇子重伤,又中了绝情丹。”
“若不是她,我不仅拿不到兵符,恐怕早已成了姜泽宇的刀下鬼。”
“于情于理,我都该救她。”
他顿了顿,直视着姜逸仙的眼睛。
“至于立场,我自始至终都站在皇兄这边。”
“但这不代表,我会任由别人拿捏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