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余孽的证据还在梁安手里,他没资格翻脸。
“哼。”
姜泽宇重重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胸口依旧起伏不定,却终究没再发作。
张谋士这才松了口气,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抬手擦了擦汗,看向梁安时,脸上挤出副僵硬的笑容。
“梁安殿下真会说笑。”
“我们今日前来,是想……”
梁安没接话,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的玉佩又开始转动,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银杏树上。
仿佛对他们的来意毫无兴趣。
阁楼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玉佩碰撞的轻响和香炉里檀香燃烧的“噼啪”声。
姜泽宇别着脸,腮帮子鼓鼓的,显然还在为刚才的羞辱生气,却终究没再发作——他忍了。
阁楼内的檀香越燃越旺,将空气熏得愈发沉闷。
二皇子姜泽宇端起桌上的酒杯,强压下心中的火气,脸上挤出几分虚假的笑意,朝着梁安举了举杯。
“大哥,许久不见,我们兄弟俩也该好好喝一杯,叙叙旧。”
梁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依旧转着那枚玉佩,语气平淡。
“二弟,你我之间,就不必来这套虚的了。”
他抬眸看向姜泽宇,眼神锐利如刀。
“你这次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叙旧这么简单吧?”
姜泽宇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没想到梁安会如此直接,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干咳了两声,放下酒杯,索性也不再伪装。
“既然大哥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直说了。”
“我希望大哥能高抬贵手,不要把我手下人假扮前朝余孽的事情说出去。”
他顿了顿,找了个借口。
“那些人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大哥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饶了他们这一次。”
梁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
“二弟,你当初派人假扮余孽袭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兄弟?”
姜泽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硬着头皮说。
“大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力相助。”
“相助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