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闷骚
盛肆下了楼,坐上车之后,脸色始终不好。
司机刚下了车点根烟,还想着就冲着刚才两位在后座上闹腾的劲儿,司机以为要在楼下等盛肆等个个把小时的。没想到他一根烟刚进嘴,盛肆就出了单元门。
他赶紧把烟灭掉,给盛肆拉开车门。
盛肆上了车,始终闭着眼睛不说话。
千娇的确太过于能牵动他的情绪了,这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脑中不受控制的就冒出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千娇一身旗袍摇曳生姿,陪着陆宥承在厨房做饭。
女人在洗菜盆边洗菜,弯身的时候,细腰勾人。
男人忍不住从身后拥住她,握着她的手一起洗菜切菜……
盛肆忍不住嗤笑出声,“还真够招蜂引蝶的。”
司机不知道自家肆爷怎么了,只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手机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盛肆烦躁的划开接听键,那边传来祁景的声音,“听说地拿到了,可以啊,出来吃饭啊。”
盛肆没好声音的说道:“不去。”
祁景跟盛肆从小玩儿到大的哥们儿,一听他这声音,就知道他心里窝着火呢。
他开玩笑道:“听说你和千娇一起去的白家寿宴,怎么的,看得着没吃着,有火没处撒了?出来啊,哥们儿给你分析分析。”
盛肆心里烦,也就顺着祁景,约在了会所。
他到了的时候,祁景和余笙已经到了,俩人这回倒是正经,没一开场就整那些莺莺燕燕,倒也能让他消停的吃顿饭。
祁景见到人,狐狸眼一弯调侃道:“招惹个这么漂亮的女医生,挺不住了吧?”
盛肆面色淡淡,“我在乎的是他的能耐。”
祁景乐了,往盛肆的身边凑了凑,“什么能耐,展开说说。”
祁景是老不正经了,说出来的话也不是什么好话,盛肆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她还要给阿名治病,这次的地也是她要来的,你觉得还得说哪方面能耐?”
祁景伸手点在他的心口上,“我说哪方面你不知道?听说你在人家生日宴上还动手打了两个富二代。能劳你肆爷动手,还说她没挠在你心尖上?”
盛肆觉得祁景烦,抬腿踹了他的椅子把人踹远了,“我带她去是要地的,人家为我办事儿,我能让她受委屈?”
祁景‘啧’了声,问余笙,“你听听他这话,还看不得人受委屈,这待遇,正牌女朋友都不一定有吧。”
余笙坐在地方不动,盛肆明显心情不爽,他才不上赶着去捋老虎须子,“你别撩骚还找垫背的,你自己嘴欠,别带上我挨骂。”
祁景故意曲解余笙的意思,“阿笙都看出来了,你有火憋着撒不出。”
盛肆点了根烟,吸了一口说道:“我早晚缝了你这张嘴,欠!”
祁景狐狸眼一转说道:“你要真没那意思,我可下手了,毕竟那么漂亮,就算端回家当花瓶都养眼,更何况本事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