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休的话软了下来:“鹿宛,我知道你善良有同情心,但是你好歹也同情一下我啊,你想一下,万一我要是没查出来的话,你现在该跟的是她求情了,我答应你,我尽量处理得好一点好不好?好了,不生气了,我们去吃饭。”江一休说着挽上鹿宛的手。
鹿宛还在气头上,推了他一把:“你走开。”
“不走。你身上暖和。”
“走开,你寸头好扎人。”
“我明天戴个假发,乌黑直发。绝对很迷人~性感可撩哦~”
“……”
……
程优踏上这片土地,听着周围熟悉的语言,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迎面扑来。
七年了,这是第一次踏上这一片土地。
她在这里长大,在这里有过欢喜有过哭泣,爱过一个人……
“想什么呢?”胡岁说。
程优长舒一口气:“感叹青春。”
“你终于承认自己老了?”
“你才老,本姑凉才二十六岁,哪里老了?”
“对于男人来说二十六还是小孩,对于女人来说二十六岁开始进入中年妇女。”
“谁跟你说的?这一定是个智障。”
两人说着走出机场外面。
外面风大,程优拉紧衣服,颤颤巍巍的上了车。
胡岁说:“你真准备回来?”
“不是你说的嘛,根在这里。画展筹备怎么说还得小半年,我还打算在湖城开一个画室,把我的光辉播撒在这一片土地上。”程优说着双手挥开,做出了一个人间大爱的姿势。
胡岁推开她的手:“你那叫祸害。”
“滚。”
“师傅,房子找好了吗?”
“找好了,你要是没了我怎么活啊。什么都不会。”
“没事,我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程优说着打开了窗户,太闷了,她想透透气顺便看看这些年的变化。
车停在红绿灯下,程优趴在车窗上,波浪长发随风飞扬,眯了眼,口干舌燥她轻舔了舔红唇,搓了搓鼻子。
她本就生得妖艳,如今更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脸是妖艳贱货,身体却长得很清纯,对A。
柳什的胸挤挤都比她的大。所以柳什经常吐槽她,她就是披着妖艳的脸,实则就是一个男人。
隔壁车道的人降下车窗,朝程优吹口哨抛媚眼的,一呼则应,一条车道好不热闹。
“行了,别勾引人了。”柳什关上了车窗。
“你们看,我就是在你们的眼中没有魅力而已,我在外面可是很受欢迎的。”
胡岁低头玩着手机说:“那是他们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
三人吵吵闹闹。
柳什给程优找的地方在高档的私人住宅,二十六层,月租一点也不便宜,但在程优的负担范围内,用柳什的话来说,女孩一定要住的安全,什么都要安全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