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立和李显文两兄弟,更是挺直了腰杆,一脸“我娘就是这么善良”的表情。
李贤川在旁边听着,心里却是冷笑连连。
好厉害的一张嘴。
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祈福?
骗鬼呢。
“原来如此。”赵青鸾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倒真是难为陈夫人一片苦心了。”
她话锋一转:“既然是祈福,那想必陈夫人的佛堂,定然是清净庄严之地。本宫久闻夫人礼佛虔诚,不知,可否有幸,能去参观一二,也为我大魏,为陛下,沾一沾佛光?”
陈琴堇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去佛堂?
她的佛堂里,确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但是,长公主此行,绝不可能只是“参观”那么简单!
“这……殿下金枝玉叶,臣妾的佛堂简陋,怕是……怕是会污了殿下的眼。”陈琴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无妨。”赵青鸾站起身,态度不容置喙。“本宫不讲究这些。”
她看了一眼李贤川:“李贤川,你不是也受了伤吗?正好,随本宫一同去,让佛祖保佑你早日康复。”
我?
李贤川一愣。
这女人,又想干嘛?
看戏就看戏,怎么还把他这个导演也拉到台前去了?
他能拒绝吗?
不能。
“是,殿下。”李贤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他心里隐隐觉得,赵青鸾此举,必有深意。
她似乎并不是真的相信陈琴堇就是内鬼,更像是在……敲山震虎。
用陈琴堇这只“虎”,去震另一座山。
那座山,又在哪里?
陈琴堇见无法推脱,只能强打起精神,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浩浩****地朝着后院,陈琴堇居住的“静安居”走去。
李显立和李显文跟在母亲身后,脸色阴沉,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那个女人,用一把看不见的刀,在自己身上一刀一刀地割。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跟在长公主身后,一脸无辜的李贤川!
穿过几道回廊,一座清幽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院子里种满了翠竹,风一吹,沙沙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